生于显贵,死无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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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梦初醒,她下意识的张嘴,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后背冷汗直流,脸上的汗水浸湿了额头的碎发。
清脆的鸟叫声拌着清风入耳,空气里弥漫着少许的花香。
清梦芫掀开拢在身上的小被,起身下了软榻,推开了窗户,眼见着后院的牡丹开的正好,争奇斗艳,好不繁华的模样。
艳阳高照,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有一种不能言明的感觉,不关悲喜,她的心底有一丝挣扎。
恍如梦境一般,她一连几天都发怔,似乎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可是唯独她咬碎了唇舌的痛,深入心扉,那誓言深入骨髓。
她抬头逆光望天,许是老天可怜,送她一世,让她手刃仇敌,她也不该辜负了天意才是。
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修长的脖颈,她虽然咬碎了唇舌却也感受到了头与身子相离的那一刻,头身分离,血花四溅。
“二小姐,大夫说了您这身子可吹不得风,这大病初愈,该好生歇着才是!”乳娘的手温暖的饶过她的发,为她仔细的系上披风。青天白日里,乳娘的声音有着挡不住的关心,清梦芫望着她的脸,一阵恍惚,乳娘原来也曾年轻过。
生死之际,是乳娘保她周全,只不过她还是难逃那样的厄运。
清梦芫动情的握住了乳娘的手,心里有一道暖流划过,“乳娘,我省的,只是好想吃乳娘做的水晶丸子。”
乳娘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二小姐从来都不喜欢吃自己做的丸子,今天怎生这般奇怪?
清梦芫明白乳娘这是觉得自己反常,她笑笑,“乳娘,从前是芫儿不懂事,以后一定不会如此让母亲与大姐难过伤心了!”
那个晚上,手刃亲娘是真。她至死也不能忘记那几个肮脏的男人那么的凌辱母亲,她仿佛回到了那个晚上一般。
“芫儿,你杀了我!”
世人皆知,她被送到了庄子上,其实不如说是她那好二叔狼子野心,想逃独吞清家的家产,囚禁了她们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