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自她脸颊流过,噼噼啪啪落在君易清的手上,汇成一小股暖暖的溪流。
爱羊想,若是前世,若是前世的那个夜晚,他肯向她解释一句……肯说一句安慰的话……而不是站在那里事不关己、冷漠无情地站在那里……
或许她没有那么恨他!
即使他亲手杀了她,她也没有那么强烈的憎恨……
君易清对她毫无预兆的哭泣有些不知所措,半晌才把她抱在怀里,笨拙地哄着:“都过去了,别哭了……”
他叱咤风云的、习惯拿剑的手在她后背轻拍着。
爱羊抹干泪,低声:“我还有一个请求!”
君易清专注地望着她:“你说。”
他出乎意料的温柔与耐心让人有一种错觉。似乎她提出任何事他都会答应!
爱羊咬咬唇,道:“太太她只是因为太闲了才会有闲情逸致找我的麻烦,我想……让一直跟着二叔他们生活在南方的老太太搬回来……”
她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
君易清没有任何犹豫。答道:“好!”
爱羊的嘴角泛出一个诡异的凉凉的笑容!
“你脸色看着很不好,先躺下歇歇。很快就到了……”君易清嗓音低沉柔和。
那股无力的疲软与燥热又重新回到爱羊的体内,她的指甲紧紧掐入手心,让自己保持清醒,声音沙哑:“要去哪儿?”
“我的别院。”君易清答道。
爱羊的眉蹙了蹙。
君易清安慰道:“我已让松烟去告诉胡氏你在我这里,你的丫头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