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句话就像那年的春阳,将我内心的冰雪融化后便沉寂了。
为了生存,公孙家改姓白,搬离了原来的地方。就在那时,一个女人出现了。
柳莺,一个水一样的女子,如果我还在卫府,或许我今天也是这个样子,可是生活让我手中多了一把剑,杀人的剑。
我手中有剑,而柳莺手中没有剑。公子说,她比我更需要保护。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柳莺搞不定的事都找公子,公子搞不定的事就找我,比如一盒胭脂。而我总是带着笑,虽然我知道那盒胭脂不是给我的。这样的日子过了三年,似乎所有人都觉得公子和柳莺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时候,第三年,一个男人出现了。
赵子风,很多人都说赵子风是美男子,更何况他也是文武全才。很多人说不敢看他的眼睛,更不敢看他的剑。可是,当公子把他这位落难的赵兄弟带回家的时候,两个女人都盯着他看,柳莺看他的眼睛,我看他的剑。
柳莺看出了问题,我也看出了问题。赵子风来到公孙家,或许这时应该叫白家了,他来三个月后,我不用再准备胭脂,因为公子已经不问我要了,他来半年后,平时很少跟我往来的柳莺开始跟我串门儿,从不碰剑的柳莺开始跟公子学剑。这让公子高兴,我也高兴。是不是有一天柳莺手中有剑了,就不用公子特别保护了呢?
所有人都知道,除了公子,我说,“公子,你开心吗?”
公子傻傻地笑,“开心,柳莺跟我学剑,我当然开心。”
公子很少笑,我不愿打破这种美好,也跟着笑,“对,柳莺也跟我学剑,她进步真快,已经问我一些上乘剑术了。”
“柳莺跟你一样,聪明。”公子还在笑。
“可是她从不在我面前练剑。”
“我知道,她喜欢自由,很多招式都不让我教。”公子还在笑。
第三年冬,华山论剑。前一晚,公子很激动,因为秦王将亲临现场观看这一场争霸,霸主将被帝国委以重任。三年过去了,秦国一年比一年变得更加强大。
晚上,似乎一切都安静而美好。公子兴奋地往柳莺的房间走去,他要把内心的激动跟他心爱的女人诉说。他以为他和柳莺已经到了不用敲门的地步,可是……咣当一声推门,还好柳莺知道栓门。公子只推开了一条缝,但是这条缝很快被柳莺婀娜的身段挡住,“公子,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儿吗?”烛光在柳莺的身后摇晃,透着丝丝躁动。
“柳莺,没……没事,我就是想告诉你,明天我就要上华山了,我希望你能跟我一起去……”公子本来就不会说话,这会儿激动得更是语无伦次。
“我知道,我……我会去的。”柳莺的声音有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