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护着手内的酒,在众人的拳头下大呼:“勿翻了我手中之酒。”
几人打着打着却是发现这剑客不似别他剑客,这男子拿着重剑就像是狐假虎威似的。
几个下人越打,他们心中的胆怯越小。男子将剑横封在胸前,仰起头灌了口酒,笑言:“不可污我剑,不可...”
“低贱的剑客。”
下人都笑了起来,大胆的推开横封在他们身前的剑,群涌而上握紧拳头挥去。
拳头打在脸上使血液都流了出来,身子上被殴打之处火辣辣的感觉倒是驱散了不少的寒意,他倒在了雪地之中,双手护酒高笑大唱,像个疯子般。
“原来是个醉了酒的剑客,他们都是疯子。”
青年的嘴唇贴在女子的脸上,有些陶醉的松开,笑着指向被围着殴打的白衣男子。
“公子,不要打了,若是闹出了性命可就不好了。”女子瞅了眼护着酒的白衣男子,在青年怀中娇嗔的念叨起来。
“怕什么?这蓟城死一个剑客,这官府就会追究我们家族吗?”青年无所谓的说起,下巴微微翘起的时候,驼着的背也是直挺起来。
“公子,如是这儿死了个人耽搁了我们做生意,妈妈怪罪下来,受罪的也是我这般可怜之人,公子就..”
女子的话越说越小,说到后面却是低低的哭泣起来,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青年将脸贴在女子发丝之上,伸出之手抬起女子的下巴,故作柔态的说道:“小心肝,倒是我没往哪儿去想。”
“你们这些男人,念到我们时就是想行那事之时,怎般会为了我们这样的女人想。”
女子娇嗔的同时粉拳微微捏紧在男子的心口轻轻的锤打着。
“是我的不对..”
青年一边朝女子道歉,一边抬起头来看向不远之处被围着打的白衣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