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之间,薛翼无知无觉得张开嘴巴轻轻咬了一口,只觉得一股醇香的液体如同涓涓细流一般流进了肚腹。
刹那间,醇香突然变成了一股似乎将欲焚毁一切的烈焰从薛翼的丹田中升起,转眼间就流遍了他周身的奇经八脉。
不到一刻钟功夫,薛翼只觉得他身体中的奇经八脉都成了一条条着了火的火龙,这些火龙不住的在他的身体中乱窜,火龙所过之处,似乎整个身体都燃烧了起来。
烈焰焚身之中,薛翼清晰地感受着神经在烈焰中萎缩卷曲,细胞在灼烧中噼啪**,这种痛苦根本不是人类能够忍受的。
即使是在迷迷糊糊之中,薛翼都只坚持了数个呼吸的功夫,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昏迷前的一刻,薛翼心中最后闪过了一个念头:“还想着把这颗九酿果留给雪鸢呢,还好是被我给吃了,要不然这还不把她给活生生的火化喽啊!”
在内心深处,薛翼从来没有叫过龙雪鸢姐姐,因为他穿越过来的另一半儿,是比龙雪鸢大几岁的。
薛翼昏迷六天后,飞龙谷,飞龙潭边。
龙雪鸢静静的凝视着薛翼出谷的方向,一动不动,宛如一具被雕刻的栩栩如生的望夫石。
一年多时间的朝夕相处,再加上一点从一开始就注定的因果,让从小就孤独一人的龙雪鸢早就把薛翼放在了内心深处一个极重要的地方。
尽管云淡风轻的从不表露,可是她知道,这一种情感已经时常如岩石下滚烫欲燃的岩浆一般在她心中炽热奔流。
蓦然,一抹如同清泉流淌似的清冷语音响起:“龙叔!”
“呼”的一声,随着一缕清风吹过,飞龙潭边清丽的身影只在飞龙谷外闪了两下,就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一双纤秀玲珑的脚印刀刻一般深深的留在了潭边一块坚硬的青石上面。
紧接着,“轰”的一声,飞龙潭水陡然掀起了一道数丈高的水柱,一道十余丈长的青色身影脱水而出。
与之同时,一道清越龙吟声响起,青色身影一个盘旋,转眼间也消失在飞龙谷外,看方向正和龙雪鸢离去时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