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罗目光清澈一片坦荡,“小民只是对心怀不轨的女人深恶痛绝,女人,哼,有点姿色救有了野心,一但有了野心,枕边人又有什么不能谋害的?天下的女人,都是一般的奸诈!”
皇上的视线落到了那个铁盒之上,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福长生,呈过来。”
福长生回过神来,接过铁盒的手都在不由的发抖,这是一个死局,都冲着莞妃娘娘来了,娘娘这次可……
在皇上眼皮子底下自然是动不了任何的手脚,皇上的手伸到了铁盒子里,拿出一个锦囊,福长生偷窥了一眼,心已然沉到了谷底——那个锦囊正是莞妃娘娘自己绣的,她的秀活不见得好,但是从针法的习惯便可以知道是出自她的手无错。
打开了锦囊,却是不预料中的燃情草的药粉,而是一块布帛,郦罗的眉头一皱,难道是她与幕后之互通的信?
皇上看了那布帛之后,久久才垂下手,“福长生,收起来吧。”
福长生借机看到了布帛上的字,其实只有短短两句——愿吾爱大业得成 子嗣繁盛。
底下是一个小小的字,堃。
福长生心中一阵狂喜!好了!莞妃娘娘安全了!
在殿外候着的青竹焦急地等待着。
皇上应该看到那一袋毒药了,看这回莞妃还怎么逃出生天?!
就在这时,福长生走了出来,青竹忽觉不妙,“怎么……”
“哼哼!”
福长生看着他冷笑,“来人,将这个小道士抓起来!!”
青竹大惊之下大叫起来,“拼什么抓小道?发生了什么事?师尊!师尊救命!!”
“谁都救不了你的命!”福长生袖子一挥,“将他的嘴巴给咱家堵上,好个晦气东西!”
这次就算是扳不倒天吴老东西,他这些个徒子徒孙也要遭殃!害得娘娘不得不用自残的方式保命,就这一点,他福长生救饶不了这些杂碎!
青竹被人拖了下去,郦罗也退出了大殿,倒不是皇上赶他出来,而是他见着皇上对莞妃的爱怜神色百般不适。
哼,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
歌兮经过了生死一劫,足足昏睡了三天三夜才醒过来,一睁开眼便看到福乐靠着柱子张着嘴睡着,她一动便牵动乐伤口,轻哼的声音让桃子朵儿还有福乐斗醒乐过来。
“娘娘,您终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