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伊的眉毛高高一挑。这场水上演练原本就是展示水上的战术,是用不着真的拼杀的,所以用的长矛都是包上了油布的,箭头也是一个布包,上面沾着黑灰,谁要是中了箭,就代表着谁死了,要自动跳下水表示“身亡”,以最后哪方“死”的人少为胜利,当然还可以投降。
原计划就是郦罗的那方胜利,怎么,就这样他还要使诈?
“有什么根据没有?”
韩伊这一个多月来与郦罗朝夕相对,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子虽然敌视看不起,但是他也了解此人心高气傲,自认为惊才绝艳,颇有几分遗世独立的侠客之风,一个看不顺眼,出手教训将他们的宗室子弟打残是有的,但是使诈……
“公子可去看看您今日要用的冲锋舟和武器。”
朵儿笃定的说道。
韩伊多了几分慎重,“本公子知晓了,你且回去吧。”
等到韩伊趁着天还没有亮,悄悄带着几个暗卫去了一趟存放今日演练的兵器的卫所,一看不要紧,简直是气得他头盖骨都要冲开。
他们这一方的的冲锋舟的底部都被凿了个洞,用木板原封不动地堵上,可是只要下了水就会被水冲开,沉船那是迟早的事情。
韩伊拿着那些排开的武器,一一都试了一下,气得连连冷笑,竟原来所有的长枪弓箭都换成了真家伙,只不过他们这一方都是纸片一样的盾牌和连薄木板都射不穿的弓箭。
“好个郦罗,这是要在澄池之上诛杀了我们吗?”
韩伊“啪”一声折断了一把弓箭,“从来只有我韩伊阴人的,今日差点被这小儿给阴了,想要本公子的命,就怕你没有这个本事。”
“公子,眼下要如何办?”
“你等附耳过来!”
韩伊收回了思绪,抬头对着远处的郦罗冷笑,饶你精似鬼,也要栽在我韩伊的手里!
两队人马越发地近了,三十丈!二十丈!十丈!!
“举箭!!”
郦罗与韩伊同时发令,只听得嗖嗖嗖地声音,郦罗那边的箭雨点一般朝着红军射了过来,可是那箭居然在半路就掉了下去,雨点一般掉落在了澄池里,郦罗猛然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