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里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烛火摇曳,将歌兮的身影拉得有些扭曲。
“皇上,你看到了。”
歌兮站在原地没有回头,她不敢。她将自己的身手暴露出来就是一场豪赌,她生怕一回头看到元堃震怒吃惊或者害怕抗拒,那样,她便输了个彻底。
“这就是真实的我,一个学了七年杀人手段的女人。”
歌兮声音里带着冷硬,“皇上,你问过我是谁的人,现在我就告诉你,我是……”
元堃忽然上前,从背后抱住了歌兮,歌兮一震,不敢相信他此时的举动。
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是……”
“你是我的人。”元堃似有些疲倦地将下巴搁在她的肩头,感觉到她的身体有些抗拒,他又抱紧了些,语气加重又重复了一遍,“你,是我的人。”
“是内人,是妻子,是我爱的人。”
“你看不到吗?我刚刚杀了人。”
“那又如何?被朕砍掉的脑袋不计其数。”
两人言语之间一个逃一个追,歌兮惨然笑了一笑,“元堃,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在看到了我的身手之后,你应该愤怒,应该质问。你应该大声呵斥我,问我处心积虑呆在你身边究竟是有何目的,你应该问我身后究竟是何方的势力。
元堃的鼻息喷在了歌兮的耳垂上,他的语气里似乎带了一丝欣然,“你有自保的能力我很高兴。”
歌兮离奇地愤怒了,“元堃!你……”
话还没有出口,身后的那个人却是毫无预兆地倒了下去,歌兮慌忙扭过身去抱住他,“元堃,你怎么了!”
他的身上很烫,原本有些病态白皙的肌肤变得通红,歌兮扶着他的腰将他往后面挪了一挪,伸手探了他的脉象,脸色突变。
是急火攻心加上外感风寒,而且来得很猛烈。他的身体是禁不住这样凶猛的病的,原本就为数不多的寿命,这样一折腾又会被消磨不少。
元堃是知一些医理的,他对自己的身体状况是最清楚不过,见歌兮神色慌张,他还挤出了一丝笑意,伸手碰了碰歌兮的脸颊,“我没有事,你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