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新听得烦躁,就跑开又去了赌坊,怀着“赢千两银子,万两银子”的壮志,打算在赌桌上再次大杀四方,带着大叠银票回家打他娘吴嬷嬷脸。
可谁知……到了赌坊后,出师不利,没几个回合,他就把带去的二百两银子输了个精光。
“奶奶的!老子信了你的邪!给老子取一百两银子来!”他对赌坊伙计叫道。
赌坊有规矩,常来常往的赌客如果手头银子赌光,来不及回去取来,可以暂问赌坊借银子做赌资。
以前,吴新常来,但每次却是输光了就会停手,或者走人消失,或者围观起哄别人的输赢。
虽然常缺赌资,却从未曾向赌坊借过银子。
但……那只是以前。这会儿,尝过赢大笔银子甜头的吴新已失去了那种小赌怡情的心态,输得急了眼……两百两银子输光后,就立即向赌坊借来了一百两。
然而,不过几个回合,便又没有。
他又借一百两,又输光……又……抱着“下一把就会翻盘”的妄念,一把接一把地输下去……停不下来。
终于,赌坊伙计不肯借他了,说道:“少爷,不多不少,已欠银一千两!请少爷让人回去把钱取来赎人吧!”
赌坊又有规矩,赌坊常客是能向借银子,但借完了,你得还!
你可以让跟着的小厮回家帮你取银子,也可以托认识的人捎话让人把银子送来……总之,你得先还了钱才能走人。
“我……怎么会?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借了一千两?”吴新白着脸叫道。
赌坊伙计冷笑一声,“啪”的一下把一沓子白纸黑字外带手印的借条甩在他面前:“爷,您可以自己看!”
吴新拿起借条看了看,数了数,瞬间就傻了眼。
他虽然识字不多,但“一百两”三个字还是认得的,十张一百两的借条,可不整整就是一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