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绯琰连忙将自己的剑拿出来,笼罩在“万千空间”内的黑暗果然褪去。敖绯琰这回仔细看了看封华手中的剑,那柄剑像是由黑色的雾气凝结,时而紧聚成剑的形状,又时而微微散开有些扭曲。
敖绯琰不禁好奇地伸手摸了摸那柄剑,触感却是冰凉坚硬。
和自己的剑一样,只不过一个是至暗,一个是至耀。
“封华,这两柄剑,是一个人锻造的么?”
封华微挑了挑眉梢,“你看出来了?对,这两柄剑都我锻造的,是一对,我的剑名为‘封华’,你的,还未取名。”
敖绯琰满眼崇拜地看着封华,“封华好厉害!能锻造出这么好的剑!”然后又疑惑地拧了拧眉。“可都是封华锻造的,为什么我剑没有名字?封华偏心!”
“我偏心?”封华挑高眉梢。“小尾巴,你难道不觉得自己的剑,应该由自己来命名?”
敖绯琰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自己的是封华的兽,所以名字是封华给取的。现在这柄剑是自己的了,那名字当然这要自己来取比较好。
可是,要取什么名好?敖绯琰不喜欢复杂的名字,也想不出那些特别有内涵的名字,但是又不能随便取一个。
封华锻造的剑,没有一个配得上这柄剑的、能叫得出口的名字怎么行?
敖绯琰苦恼地拧着眉头,想了好半天,突然道:“封华,叫‘惊蛰’怎么样?”
“‘惊蛰’?难道这柄剑吓着我的小尾巴了?”封华好笑的揶揄。
敖绯琰气呼呼地鼓了鼓腮帮子:“才不是。叫‘惊蛰’是因为今年是‘惊蛰年’,我是在今年遇到封华的,也是在今年成为封华的兽的,而且还是在今年开始学习法术、今年才会化形、今年不再是个‘废物小尾巴’……”
敖绯琰一口气说了好多个‘今年’,封华微扬起唇角:“不如我再给你补充一条,在很多很多年前,这柄剑出炉的时候,恰巧也是个‘惊蛰年’。”
“真的?”敖绯琰清澈的火眸一亮,待封华颔首,连忙道:“那就这么定了!我这柄剑就叫‘惊蛰’!”
“好。”封华宠溺地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
似是对这个“充满意义”的名字还算满意,惊蛰剑上流转的赤色光华亮了一瞬,又很快恢复原样。
敖绯琰眨巴眨巴眼:“封华你看,小蛰也很喜欢这个名字。”
“小蛰?”
敖绯琰弯着眼角点点头:“嗯,小名!就像我的小名是小尾巴,惊蛰的小名就叫小蛰。”
惊蛰剑突然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