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了挥手,“嗯,你们都下去。”
主子今天似乎很好说话,暗卫们庆幸退走,走到半路,传来主子那阴阳怪调:“记得去暗房领罚。”
暗房是暗卫聚集地,专属于定北侯府的暗卫势力,他们伸长到的每个地方都有固定的暗房设置,活动范围没有国界限制,不过,他们都得统一接受创立者的支配。
暗卫们齐齐停住,面色一僵,不敢有二,众口一词:“是。”
秘密护卫制度里是没有功过相抵的说法的,就算他们没犯大错,但是没护好主子,领几鞭是再正常不过的,他们太天真了,竟然以为主子会网开一面不跟他们计较。
唉,没想到主子还是那个严苛又轻松的老样子,真弄不懂他为什么好好的名声不要,非要把自己搞的污浊满京,这下好了,玩死了五个狼扑上来的挂名侍妾,现在轮到他们了,悲呼哀哉,何其无辜!
看了眼后门的方向,纳兰弈眼色幽深,唇角微弯着弧度。这梁子既然结下了,再不相见,恐怕是不行。
以他的身手,这么一个小炸弹还炸不死,除去落入水中的狼狈,丝毫不碍于他思维的正常发挥。
如果被那始作俑者瞧见他这幅模样,必定会说,混账狗熊居然这么有定力,下次要多投几颗炸弹,恨铁不成钢的望胸,嗯,投多少合适?四颗行不行?
纳兰弈心中旧账起,第一次有女人敢找上门来,吃他豆腐还凶他打他,真有意思。漩涡般深悬的眼眸随暗了暗,就是不知道下次见了,是不是还能这么有意思。
轻抬手,冷袖掌中居,内力化出一道风,一股势比削铁的力量无声息的挥在身后的金莲池中,力道所过界面,无一处荷花荷叶不是生生削断,零落残败,漂浮水中。
纳兰弈眼中不看任何人,大步离开,言简意赅丢下俩字:“填了。”
静了几分钟没说话的执事阳一,呆呆望着前一刻还胜景集游,后一刻就断根断叶的金莲池子,可以下定论:主子怒了,谁要惹他就会像这池子一样,所以池子要填,要赶快填!
金莲池救了他一命,却弄糟了他的形象,故被下令填埋,主子性情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他这个执事跟了主子这么久都没能摸透。嗯,望望方圆十多里的方形池,找齐人手,捋起袖子,开填。
执事可供使仆役,跟管家差不多,只不过他的工作比较杂,主子吩咐的要事都要经手,再说世子爷身边的人,用处往往也不小。
只不过,望望那深浅未知的池,这……要填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