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你没事吧?”慕青衣扑了上来扶起慕青容,目光却久久定格在慕青容的手臂上。
慕青容心中顿时一晃,连忙遮住刚才不小心掀起袖子的手臂然后将袖子拉了下来,“我没事。”
她从来没在宫里走得那么快过,彷佛是——落荒而逃。
本还想着去看看安世晟的状况,可现在早已没了心思,只想赶紧回到公主府。
慕青衣看着慕青容略显仓促的背影露出一个纯真的笑脸,然后转身扑向慕连世的怀里:“父皇父皇,刚才小李公公把儿臣的风筝弄坏了。”完全无视周笑萱,就好像从来没见过这个人。
“你啊你,怎么跟奴才玩在一起?”慕连世拍了一下慕青衣的脑袋瓜子,随即被慕青衣死活拽出了披香宫。
周笑萱送走了慕连世,立刻关上了披香宫的人,她倒是希望永远不要看见慕连世,这让她觉得很恶心,可惜不能。
慕青容回到公主府的时候把自己关了很久很久,谁都不见,包括祁应。
她从未有今天这么慌张,甚至于惊恐。
慕青衣在无意中发现了她最大的秘密,她隐藏了许久的秘密,她该怎么办?
本是看见慕青容从宫里回来之后的状态不对,可慕青容把殿门关得紧紧的,祁应进不去,连她的贴身丫鬟都进不去。
直觉告诉他,可能发生了什么大事。
他在寝宫外站了很久很久,直到月明星稀苍穹黛黑都没有听见里面有一点响动。
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笼罩在心头,慕青容向来很淡定从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祁应想进去不一定要走门,他有无数种靠近慕青容的方法,却不敢轻易地动用。慕青容讨厌被别人窥探的感觉。可今天他忍不住,也许是大事降临前的先觉,他有必要去问问她。
即便天地将倾,至少他能给她一边的肩膀撑起足够容得下她的天地,至少他觉得自己的能力可以给她片刻的安全感。
祁应上了屋顶,然后轻轻搬开几片瓦,找了个合适的位置从房梁落到了寝宫里头,可当环顾四周,他却没有看见慕青容的影子!
寝宫里有密道?这个答案是肯定的,如慕青容这般怎会不给自己留下后路?正在祁应思考着要不要从密道去找慕青容的时候,他看见了榻上突起的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