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父皇,儿臣是太子的人。您不能这样!”杨溪的嘴里继续吐着大尺度的话。
男人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这个少年是皇帝的,嗯,“儿媳妇”?这里男男婚姻合法?而且这少年竟然单独一人和皇帝呆在房里,孤男寡男的是要做什么?男人的剑眉一挑,看着身上呻.吟着的少年,眼中露出了怀疑的神色。
“啊!罗公公救命!陛下,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哦,门外的那位公公姓罗,应该是皇帝身边的太监。男人暗暗点头,表示收到。
罗公公在外面缩了缩头,然后继续守着门。
贵侍大人可别拖奴才下水!奴才何德何能可以救你啊?罗公公将双手拢在了袖子中,继续抬头看天。
昏暗的夜幕中几朵浅色的云飘过,罗公公突然觉得很有意境。
杨溪看着自己一个人在卖力地演出,而底下那男人一动不动的,跟个木头一样,于是心底不平衡起来。
话说好像这一切都是你引起的吧?为何小爷我要这般费力,你却舒舒服服地躺在地上?还盯着小爷看,看什么看!
老男人你也太不敬业了有没有?
杨溪心中不忿,于是手下用力,掐住了男人腰间的肉,重重地拧了一圈。
妈的,真硬!这是肉么?确定不是骨头?杨溪咬牙暗骂,连“叫春”的声音都微微断了一下。
哎呀,节奏乱了。杨溪连忙救场,将那靡靡的“歌谣”继续吟唱下去。
待到那“歌曲”再次卡住了拍子,杨溪开始趁着休止符的时间向身下的男人发号施令。
“喘息!”杨溪对着身下的男人用口型说道。
“啊!”男人很是配合,低沉而粗厚的喘息声从男人的口中发出,和杨溪高亢的声音交织着,竟似和声那般和谐动听。
杨溪好看的秀眉一挑,脸上带上一丝兴味。
叫得这般生涩,是不好意思呢?还是,根本就是个处?
不过,看他年纪也不应该是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