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李光容如同平日一般,踏进了梧桐苑。
这些天来,他再也没有招幸过其他的妾室、男宠,而是专宠杨溪。即使不行那*之事,他也要过来,和杨溪同榻而眠。这仿佛形成了一个习惯。
“贵侍呢?”李光容看着空荡荡的卧房,出声问起了身旁的小安子。
小安子低头行礼,然后说道:“回太子殿下,主子正在沐浴。”
“唔。”李光容点了点头,抬脚走进了室内。
“把那安宁香点上。”李光容坐到了榻上,对着小安子说道。
小安子眼底神色一闪,道了声“是”,然后退了出去。
在杨溪房里,安宁香并不是安宁香,而是一种味道似安宁香的香料,可以让李光容产生性.幻觉。
杨溪每次“行.房”时都要点上这香,于是便形成了个暗语。只要说道这“点安宁香”,就代表太子今天有欲.望了,要和杨溪做那“羞人之事”了。
不多时,安宁香味充斥着整个房间,李光容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情潮愈加涌动,无法抑制。
这时候,杨溪披着薄衣走了进来。还未等他关好房门,便被纳入了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
“阿容?”杨溪出声问道。
“是我。”李光容的声音在杨溪的耳边响起,带着浓浓的鼻音,喑哑而低沉。
“溪儿,我想你了。”李光容一边说着,一边用两只大手上下抚摸着杨溪光裸的胸口,还一边用自己硬挺的物事蹭了蹭杨溪挺翘的臀部。
“溪儿,快让夫君疼疼你!”
说完,李光容两臂一伸,将杨溪打横抱起,走到了床榻边。他将杨溪轻轻地放下,自己也跟着滚上了床,动作利落而娴熟。
李光容就要掀开杨溪身上那碍事的衣物,不过被杨溪伸手挡住了。
“阿容,今天不要脱衣服了吧?”杨溪试问道。
“为何?”李光容停下手下的动作,问道。
“玩个新花样!”杨溪嘴角微微挑起。“你不觉得,我们做的时候,下.体相连,上身却是规整规整地穿着衣服。好似那平日里规矩的书生,抵不住内心的诱惑,突然放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