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贺乐却是突然用力,使得本就重心不稳的柳世靖再次跌倒在了那厚厚的胸膛上,惹得柳世靖脸红不已。
“他有什么好,值得你这般为他守身如玉?他这些天一直呆在杨贵侍那里,可曾记得你?可曾见到你的孤影?”贺乐有些暴躁地质问着。
然而这声怒吼却是没有让柳世靖惧怕,反而让他心里更加感动。
有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贺乐看着怀里的人,觉得事情快成了,于是他继续加码,说道:“我知道我们不可能结亲,但我只求能在你身边呆一辈子。我不娶亲,我只要你!”
柳世靖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心里震荡着,不言不语。
良久,一行清泪从柳世靖的眼角流出,没入了冰丝枕垫上。
“你,又是何必呢?”
贺乐再不说话,只是吻上了柳世靖的额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柳世靖将头深深埋在贺乐宽阔的胸膛里,让人看不见表情。但是他那颤抖的肩膀,都暗示着他心里的震荡。
贺乐勾起唇角,心想着:成了!
不过,贺乐复又皱起了眉头,心里起伏着。
昨日的体验的确很极致,自己在南风馆中调教过那么多的小倌,也很少见到像柳世靖这般的极品。若是心里不曾有人,自己也愿意多陪他玩玩,好好享受一把极乐。但是,一想到那个单薄的身影,贺乐便想推开怀里赤.裸的躯体,再也不抱了。
贺乐苦笑。自己风流一世、尝遍了千花万草,终于栽到一个人手中了么?
接下来的几天,柳世靖难掩心中的欲.望,经常在夜间招来贺乐一同欢.爱。虽然他心里铭记着家族大任,也清楚这样做的风险。但是他无法抑制内心对于爱情的渴望、以及这种偷偷摸摸的、带着禁忌的快感。
两人常常一见面,什么也不说,便脱衣上阵,行走千军万马之中。花丛边,院子中、书桌上、柜子里、大门后,各地各处,都留下了他们的喘息声和白浊的液体。
柳世靖一边担心着被人发现,一边又沉沦在贺乐给他的极致的享受之中。的确,作为一个花丛老手,贺乐给柳世靖的感受却是李光容不能比拟的。况且单单是物件大小,贺乐都要大上许多,和李光容不是一个层级的。
当然,柳世靖的担心只是多余了。因为太子很快便被皇上给派出去寻访江南了。
其实提出让太子离京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皇后和镇南王的势力。他们需要将太子支开,才好让皇帝纳了杨溪。免得太子在京的话阻挠了计划不说,还可能会惹得皇上发怒。这样的话,等太子回京之后,木已成舟。太子能做的只有好好准备,逼宫篡位了。
而这一计划正好符合李晨霖的想法,于是他想也没有想,直接在早朝的时候便答应了吏部黄大人的请求,派太子去江南查访官员私吞官银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