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个忧伤的季节。杨溪叹道。
不过,忧伤总是伴随着快乐的。比如,此时的杨溪遇到了一个人。
皇后。
“参见皇后娘娘。”杨溪上前一步,朝着皇后行了个半礼。
“起来吧。”皇后看见杨溪那笑意盈盈的脸,一股气差点没闭过去。
本来趁着天气晴朗、气温不低,跑出来赏赏菊花。却没想到直接就碰到了最不想见的人。
皇后的好心情一扫而空,瞬间变得阴霾阵阵。
“说起来,本宫也许久未见贤君了。本来本宫作为皇后,理应在你入宫时过去见见。不过东西二宫分而治之,规矩甚严,平日里无事也无法走动。再加上皇上一直宿在你宫里,本宫过去也不方便。贤君别怪本宫才是。也不知道贤君进宫来可住得习惯?有什么短缺的尽管来告诉本宫就是。本宫是一宫之主,定能给你做主。”皇后轻抚了一下胸口,她上前一步,熟络地和杨溪说着话,好似一副见到熟人的姿态。
杨溪却也不多话,只是笑了笑,说道:“谢娘娘挂念。”
哟,翅膀硬了还是怎地?这般爱理不理的,有没有把我这个皇后放在眼里?皇后的面上不动,心里却燃起了怒火。
由于杨溪的不接话,便两人陷入了沉默的尴尬之中,气氛很是诡异。
杨溪自是感觉到了皇后内心的不爽,不过他却不戳破。看见仇人不爽,他才爽。于是杨溪爽完了,准备告辞。
“既然皇后娘娘无事,臣先告退了。”杨溪拱了拱手,转身准备离去。
他实在不善于跟女人磨嘴皮子,反正他的存在就已经能膈应到皇后了,就没必要费什么口舌去添油加醋的,多浪费体力?
“慢着!”皇后的语气稍稍提高,她伸出了一只手,长长的护甲看看挡住了杨溪欲要离开的路。“贤君这是做什么?本宫能吃了你不成?”
皇后嘴上虽然说着客套的话,但是那语气却是冒着丝丝凉意,让人背脊发凉。
杨溪这才转过头看向皇后,说道:“娘娘说笑了。娘娘又不是怪物,怎么会吃了臣呢?再说,娘娘可是臣的恩人!若不是娘娘出力,臣哪里能进得宫来,伺候皇上?臣在这里谢过娘娘了。”说着,杨溪双手握住,深深地作揖。
皇后听罢,牙齿都开始打起了颤。那“吭哧吭哧”的声音微微作响,让近处的杨溪听得很是清楚。
本不想说什么的,你偏要我说。这下气着了?杨溪心里暗道。
皇后此时不是一般的气。本来见着杨溪就有气,尤其这厮还没礼貌,一句话也不愿多说,转身就要走。这是要置她这个皇后于何地?最可气的是,这死小子还说出这般话来,这不是往她心窝子里边捅刀子么?
这些天过去,皇后隐隐觉出了不同的味道。她觉得好似这一切都是杨溪和皇上的预谋,他们算好的。于是镇南王府费了这般大的力气,却是给敌人作嫁了,你说气不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