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蝶衣怒骂道:“叶锦荣,你心狠手辣,枉我哥哥对你一片倾心,你居然为了换取一颗结婴丹,就把他送到元神期真君的床上做炉鼎!”
多年来,她一直想找叶锦荣报仇,却没有成功。等她结婴,他也进阶元神了。
提起已故的道侣,叶锦荣脸上的笑意淡了,“是你哥哥没福气,没熬到本座进阶元神就去了。既然他没福气,本座便把这份福气赐给你吧。”
“这是晦气,不是福气。看你一眼,就像是有一万只虫子在我身上爬,只让我觉得恶心。你对不起我哥哥,晚上开始做噩梦了吗?”
叶锦荣只虚虚一抬手,就将蝶衣隔空拎起,他掐着她的脖子,并没有用力,漫不经心地威胁道:“蝶衣,不要试图激怒本座。你得好好感谢你哥哥,本座不会杀你的。”
“你考虑一下本座的建议,本座还会再来的。”他松开手,掸了掸衣摆,转身离开了。
当天晚上,蝶衣便遣散了妙音阁,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与她交好的朋友,修为并没有能超过叶锦荣的,不想连累他们,她独自逃亡。
为了混淆踪迹,蝶衣辗转换了上百个传送阵,才终于到达一处灵气荒芜的偏僻之地,料想叶锦荣不会再追来,疲惫至极的她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她却在妙音阁的寝殿之中,叶锦荣爱怜地抚摸她的脸颊,颇为遗憾地道:“真是可惜,你只有你哥哥七分的美貌。性子也差远了,他那么温顺,你却烈的像一只小野猫。妙音阁是他的心血,你怎么能说解散就解散呢?”
蝶衣抬手就是一巴掌:“我哥哪里都好,只是瞎了眼,看上你这么个狗东西!”
两人修为有天堑之别,那一巴掌自然没有落到叶锦荣的脸上,他抓着她纤细的手腕,一把将她摔在床上,欺身向前。
她剧烈地反抗,他的兴致便也淡了,索然无味地收手。
叶锦荣并没有对蝶衣用强,可蝶衣却觉得非常屈辱。那是她的仇人,她唯一的哥哥,曾经响彻虹元界的音修天才,就是被他害死的。
她做梦都想杀了他为哥哥报仇,但她办不到。他抓着她的时候,她真的想吐。明明什么都没吃过,那是心理上的反胃。
短短的三天之内,蝶衣逃亡过、刺杀过,全部以失败告终。叶锦荣把她曾解散过的妙音阁门人重聚,在他们的忙碌之下,妙音阁到处挂起了红色的帷幔。
叶锦荣说要补给哥哥一个风风光光的双修大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