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平日里十分宠爱秦子铭,自然也知道他和秦子铭关系很好,虽然都是一样不学无术的纨绔,但每次见了他也都是十分疼爱的,所以他一说这事,太后立刻就动身前来了。
安知颜这样一说,秦子铭立刻明白,原来这太后是安知颜请来的,刚才他一心想要护着安知锦,却把太后给忘了,若是早请了太后前来,这事也不至于这般麻烦了。
“不错不错,改日本王请你去庭花院喝酒。”秦子铭拍拍他的肩膀,十分大方道。
“算了吧,你一个月就十两银子,去了那也得是爷请你……”安知颜撇了撇嘴,秦子铭现在是个什么经济状况,他可是很清楚的。
“那这落水的事,怎么又扯上幕王妃了?”吩咐人带走了安知洛后,话题便又回到了安知锦身上,太后看着站在一旁与安知颜嘻嘻笑笑的秦子铭,脸色一沉,佯装严肃道,“小铭子,你是不是又给你媳妇儿惹什么祸了?”
“冤枉啊太奶奶,我最近可乖了。”秦子铭见太后责问他,连忙喊冤,却并不急着解释,因为他知道,这事他不说,自会有人解释的。而且从这人口中所说出来,比从他口中所说出来的公信力要高的多。
果不其然,他话音刚落,就听到皇后笑道,“皇额娘,这事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幕王妃她关心妹妹,所以与林尚书府上的夫人争了几句。”
现在这情况,任谁都看得出来,太后是向着幕王府的,她自然不会蠢到去替唐氏出头,而忤逆了太后的意思,这么多年,她在太后面前可都是宫里最为贤惠的孝顺媳妇。
“哦,原来是这样,”太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随后看向了林书良身旁的唐氏,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想必这位就是林家夫人了,林夫人,不是哀家偏袒幕王妃,你也是有儿女的人了,何必要和这些小辈们一般见识,小辈们年轻气盛,火气大,无意间冲撞几句也是常有的,做长辈的说几句也就罢了,哪还能揪着不放了,做长辈的,就该有长辈的度量。”
唐氏一听这话,气得脸都快绿了,她这哪里是被冲撞了几句,安知锦刚才差点没掐死她,这可是当众行凶。
可是太后这一上来就明显是护着幕王府的,就连皇后娘娘都不敢多说什么,她总不可能蠢到现在还扑到太后面前让太后为她做主。秦子铭的面子她可以不给,但是太后的话都说这么明白了,她能不给吗?
这个哑巴亏,也就只好咽下去了。
饶是心里再怎么咬牙切齿,唐氏却不得不满脸堆笑道,“太后教训得是,妾身知错了,妾身回去后一定好好反省自己,以后不与小辈计较了。”
“嗯,这就对了,”太后见状,十分满意的笑着点了点头,随后对安知锦招了招手,“阿锦,你过来。”
安知锦看着太后慈祥的笑脸,心中一阵感激,若不是太后及时赶到,恐怕她今晚,真的要连累爹娘受苦了,虽然不是她的亲生父母,但她真的十分讨厌别人为了保护她而被连累。
就像那日秦子铭替她挡了那一剑。这世上,什么债都好还,唯独情债最是难还。
她走到太后面前,感激的叫了一声,“太奶奶。”
太后一把拉了她的手,眯着笑眼看着她手腕上的白玉镯,慈祥道,“这镯子啊,是哀家生平最宝贝的东西了,也是先皇留给哀家的唯一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