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高校长很重视孙副局长，甚至于，有些怕他。以百里留芒和孙副局长的关系，十高校长不敢动他。秋后算账的可能性也不大，确无后顾之忧。
只是不知道十高校长对于孙副局长的需求有多高了，如果需求很高，说不定还会来百里留芒这边示好。
“哒卟哒，哒卟哒。”小贝坐在百里留芒肩头踢着脚，一副悠哉模样。
小明嘿嘿直笑：“老爸，爷爷是什么样的人啊？好像很厉害。”
这两个小孩子的智商和一般的小孩完全不同，聪明时能看出许多东西。
百里留芒淡笑：“没什么。”
“骗人。”小明不信。
“哒卟。”小贝也叫了一声。
“不然呢？”
“爷爷应该是一个很牛逼的人。”小明猜测，突然小明嘿嘿笑起来，“老爸，你什么时候带我去看看爷爷？”
“今天过年我应该……”
百里留芒话音未来一脚踹在她的屁股上，他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倒。
百里留芒扭头看着夕月莫名其妙：“你干嘛？”
“是你教他说那样的话？”夕月冷声。
“那样的话？哦，你说‘牛逼’？”百里留芒恍然大悟，“也不知道他哪里学的，不怪我。”
“哪学的？”夕月眼眸冰冷盯着小明。
小明眼珠子一转：“就是老爸教的，他说这句话能表达出感叹，表达出更加强烈的意愿。”
百里留芒又一次感受到夕月杀人的目光。
百里留芒当机立断，没想着辩解马上认错：“我错了，以后坚决不会。”这种时候辩解是不行的，天真无邪的小孩子和一个无良的大人，夕月相信谁？
说完瞪了小明一眼，这个小破孩竟然还懂得栽赃嫁祸，也不知道是哪学的。夕月瞧了眼笑眯眯的小明，眼睛一眯。她明白了原因。
“哼。”夕月将小明放下，“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