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客官,血刀门建派不过五年,但最近名声鹊起,其中血衣人更是飞扬跋扈夸下海口要灭了葵花派,如今葵花派的东西南北四位长老都被其偷袭得手,其中的东长老更是命悬一线,若不是葵花派人手众多早就被其各个击破!”
“血衣人曾经拜师葵花派不成,改投血刀老祖创建的血刀门,一身化血刀法那是出神入化,如今前来葵花派不只是寻仇,更是要将葵花派赶出春江城!”
“这位先生,葵花派底蕴可不是血刀门可以比的,虽说血衣人风头出尽,但东西南北四大长老不过是被其下药偷袭,若是光明正大的厮杀,那血衣人未必就能够比得过他们!”一个穿着坎肩的大汉神色间有些不屑,同时,握紧了手里的长刀,看来他这个刀客对血衣人并不是很服气。
“谁说不是呢,要说这血刀门无所不用其极,地下帮派龙蛇混杂,但都被血衣人一人整合收复,足以说明此人武功过人!”
叶陶一边喝着小酒,一边听书,血衣人的确与葵花派有过节,不过,寻仇倒是小,只怕灭门才是重点。
众人聚精会神的听着说书先生的江湖见闻,远处却传来一阵厮杀,其中几个白衣人胸前纹着一朵黄色葵花,迅速的向远处赶去。
“掌柜的,留着上房!”叶陶说罢,翻身从窗口一跃而下,任务就在眼前。
“该死的血衣人!”几个葵花派的弟子赶到之时,血衣人早就离去,每个人的脖颈间被划出一道红线,尸首分离。
血衣人还真是艺高人胆大,叶陶抿了抿嘴,看着惨死的几人,也不搭话,径直向着远处的湖泊追赶而去。
“那个人是谁?”
“不认识,轻功不错,内力深厚,估计是和血衣人有仇!”葵花派的几个弟子连开窍期都不到,此刻只能看着血衣人逃去。
“兄台为何要追杀与我?”叶叶陶追赶了十里,前面的一颗榕树下立着一个身着红袍的男子,竖立的眉毛,鹰钩鼻,腰间还挎着一把弯弯的长刀。
“你是血衣人?”
“我是血衣人,不知阁下是?”
“任务时间很紧,我还要修炼,没那么多废话,杀你的人!”
“杀我……”血衣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叶陶欺身而上,大迦叶形成的气罩将叶陶周身护住,同时,一股杀气出现在叶陶的瞳孔之中。
“阴煞掌,阴风阵阵!”
“来的好!”血衣人知道来的是个开窍期高手,只知道此人内力深厚,竟然有一种让他无从下刀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