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小祖死了?他怎么会死?他怎么能死?这不可能,这不可能!”郭才安虽说慌张惊恐,但内心却安静下来,不断的猜测的来人的身份。
“我是老祖的弟子,你也不用知道我的名字,从现在开始,由我掌控血刀门!”
“既然是老祖的弟子,那便是极好的,可惜了血衣人!”
“血刀门如今情况如何?”叶陶透过面具发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诡异,郭才安从吃惊中稳定下来,缓缓地开口。
“血刀门上下几无容身之所,在得到怜花公子来葵花派消息的时候,我已命令他们潜伏在了春江外,都有各自的身份,至于那些张扬的弟子却被杀了脑袋。”
“废物死不足惜!”叶陶的一句话让郭才安的心狠狠的跳了一跳,果然是老祖一派,心狠手辣也是如出一辙。
“既然血衣人死了,那您就是血刀门小祖,小祖,先前我们收复那些不入流的门派都开始蠢蠢欲动,虽说那些帮中的高手降的降杀的杀,但其中不乏一些不甘人下的角色,如今葵花派请了怜花公子,且成为仙都派的下属门派,人心不稳,恐怕坚持不了多久!”
叶陶看了一眼郭才安,此人虽说武功低微,但察言观色的本事不小,最让叶陶欣赏的是他的头脑,一个帮派却不了这样筹划的头脑。
“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也知道如今多事之秋,别说合并进来的那些弟子,就算是我们自家兄弟恐怕也是抱着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心思,毕竟没有人愿意得罪仙都派,哪怕是有老祖撑腰,若是老祖成就先天,那仙都派也不会如此肆无忌惮!”
叶陶的话音一落,一旁的郭才安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挣扎了片刻开口问道:“敢问小祖,不知老祖他老人家何时出关?”
“老祖的事情我也无权过问,我此次下山就是为了稳定军心,同时灭了葵花派,重整我血衣门,至于那个怜花公子,我自会去对付!”
郭才安有些诧异的看着面前这个鬼脸陌生人,他的口气很大,至于实力肯定在自己之上,面对仙都派嫡传还能够保持这份镇定,实属难得。
“小祖,葵花派如今有怜花公子坐镇,不出手则以,若是打草惊蛇,恐怕后患无穷!”
“我自然知道其中凶险,但是我血刀门能够有今天也是不易,血衣人虽说整合门派有大功,但是为了一己私欲激怒葵花派实属不智,如今弟子人心惶惶,血刀门不能一日无主,既然我下山那就不能放任不管,你听着,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将他们都给我召集起来,我有要事相商!”
“属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