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的浴袍褪下,有力地爱抚她的全身,用他所能想到的一切法子,只觉得眼前花朵般的女孩儿比平常更多了说不尽的娇媚动人。
“陛下,元承荣在外面,要不要叫她也进来?”她用话调侃他,一双妩媚的大眼睛上睫毛又开始如蝶翼般翻飞。
“你是不是要气死朕?这个时候能不能不说话?”
“哼!想堵住臣妾的嘴么?他们元家,短短半年时间,风生水起,出来两个手握重兵的蕃帅,还不满足,疯了一样地逼着您临幸他们家的女儿,说的好听是补偿,实际上就是一种无耻的道德绑架!”
“你能不能别说那些破事了,专心一点儿行不行?”
“臣妾专心不了,一想到后面还有一个排队的,臣妾就特么想杀人!”
尊看着脱脱渔小脸涨的通红,显然不是羞的,是气的。
“哈哈!排队也是你在前面……”
脱脱渔觉得他急迫的如同垂死之人等着救命一般,就用手死死捂着自己的要害处抗议:“不要!话不说清楚,臣妾死也不要!”
尊咬牙道:你说怎么办,随你,只要你让朕进去……
“臣妾要您把元承荣送出宫去,给她寻一个才貌双全的宗室子弟嫁了,好好地过她的小日子去。”
“好好好,只要你让朕进去,什么都行……”
脱脱渔觉得他根本没领会自己说话的内容,觉得他和平时大不一样,觉得他的理智已经被野兽啃食殆尽。
“你把手拿开,可不可以?!”他应景似地,张口咬她捂住下处的手背。
“可是刘寄奴还没来。”她有些莫名的惊慌。
“不等了,朕想要你,想疯了!”
他平时虽狂热,却是比她还清醒的,也绝对不会说这样的话,可今夜,看起来像迷失了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