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枫槿不介意地笑,“安叔其人,来去无影,这全世界怕是有十万八万人的都在追寻安叔的影子吧?今天我真是荣幸之至啊,能近距离与安叔对酌真是一大幸事。来,干杯!”他端起身边女人递过来的酒,向达维安示意后,一饮而尽。
达维安也示意后。脖子一扬,一饮而尽。
“怎么?格少想偷懒?”南宫枫槿扬扬手里的空杯子,逼着纳兰格。
纳兰格酒杯一举。示意后也是脖子一样,一口倒了下去。
“爽快。”南宫枫槿把空杯子放到茶几上,坐在了达维安与纳兰格的对面,“安叔与格少今天召见南宫,恐怕是有什么特殊事情吧?”
纳兰格翘起二郎腿。铿锵有力地问:“南宫秘书,爽快,明人不说暗话,你对姿语怕是别有所图吧?”
南宫枫槿笑了,很爽快地笑了,“格少还真是猜对了。”他斜靠在沙发上。“姿语于我而言,就像我的天使,我会把她捧回家好好养着的。”
这话一出。达维安不乐意了,他黑着脸很不客气地拒绝:“姿语已经名花有主,你就不要在那里碍事了。”
南宫枫槿一点也不介意,“安叔,姿语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想我们大家都知道,你所谓的名花有主。恐怕也是单方面的定义吧?”
不得不说,达维安有点哑口,姿语是什么心思他还真是摸不透。
“他是我们三个的女人,你就不要来参合了。”纳兰格亮出了底牌,三男斗你一个,胜算是很大的。
“这还是要取决与姿语的选择。”南宫枫槿并不生气,三男又怎样?他一个人照样可以pk掉他们。
“南宫秘书,”达维安缓缓道来,“我们都知道你是一个人才,在股市有自己独到的见解,加盟东方也算是我们对你的认可。但你要知道,此处可以留下你,也可以开销你。”达维安历来不想多言,只说重点。
“安叔,我知道,你对人才是很敬重的,南宫我不是恃才傲居,但也算一个小有成就之人,来东方,实话实说,还真不是为了发挥特长而来。”南宫枫槿的话很有挑衅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