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哑然,喉咙吞咽了一下,眼睛瞟向别处,心口突突的跳,“别闹了,还伤着呢。”
“可是这里饿着。”他用力的按了按两个人叠在一起的手,她的手在下面,他的在上面。
她现在终于明白他所说的饿着指得是什么了,不止是肚子饿,原来那庞然大物也在饿着,脸`红,羞`臊,“忍着,伤没好之前,啥也别想。”
“呵呵,那是不是伤好了就可以了?”
她白了他一眼,“不行。”
“怎么样才能行?”他沙哑的问,带动着她的小手在那布料上轻轻的蹭了又蹭,眼睛里已经要喷出了火般。
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的动`物,都伤成那样了,居然还有这个心,雪千映真是佩服了。
“别告诉我你憋了五年了。”
“那我要是告诉你你真的说对了呢?”
“切,傻瓜才信。”
“嗯,你就是傻瓜。”按着她的手就在那一处上慢慢的摩`梭动作了起来。
雪千映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你正经点能死吗?”
“嗯,能。”再憋着,真的能死,那不是憋了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个月一年两年,而是五年,五年,其实真的挺长的,因为,他是很正常的男人。
“死就死吧,反正不行,你瞧,伤口又绷出血了,冷玄熙,你真是不要命了。”雪千映看着他的伤口往外冒血心颤了又颤,她在心疼,他本人却没事一般,仿佛那冒着的不是血而是汗一样。
“擦了,擦了就舒服了。”
紧握着她的手,忽而就到了小裤`裤的边缘,往里一探,就触到了他仿佛能烫熟鸡蛋的肌`肤,现在,能烫鸡蛋的是她的手了,“松开。”
“不松。”
手触到了那个庞`然大物,让她倒抽了一口冷气,身体更是不由自主的软,软在他的手心里,他带动着她轻轻的套`冻着,一下又一下,那神情销`魂的仿佛这个世界再也没有这样美的事情了一般,仿佛真的饿了五年似的。
“冷玄熙,你就一猪,还是带`种的猪。”
“嗯,那你就是母的猪。”他闭着眼睛,不敢看她,不然,他真的不确定自己会不会一下子把她扑`了,然后就地正法,这个很有可能,刚刚他看她的那眸那眼,水灵的媚,很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