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西似乎和阿挽做对,知道她在看它,扑了下羽翼转了个身,尾巴对着阿挽骄傲的哼起了小曲。
阿挽一愣,使坏的踮起脚尖,伸长手晃了下笼子的底部。
鸟笼只靠着顶端的钩子挂着,一碰,里头就跟闹了地震似得,直晃荡,给鹩哥供水的杯子也撒了好些水出来。
鹩哥扑闪着翅膀在笼子里的小天地飞起来,嘴里不停的叫唤,“错了错了,错了错了。”
阿挽乐了,敢情这鸟儿也通人性呢。
阿挽一时间来了性质,兴冲冲的拖来圆凳,两手充当着软垫垫在臀部和凳子中间,缓冲一下尾椎处的疼痛。
“小鸟儿,你可有名字?”小丫头仰着头开始和鹩哥说话,“呒,我叫阿挽。”
“阿挽阿挽、阿挽阿挽。”鹩哥本就是好说话的鸟儿,自从来了王府,他就被丢弃在一边。除了有专门的太监每日进来给洗澡,喂食时说几句,其他时候都孤零零一个。
现在倒好,两个爱说话的小东西,正好凑成了一对。
丰元溪远远的就听见阿挽和谁说话,却跟才会说话又对这项技能十分喜爱的小婴孩一般,只会学舌。
“大——黄——”
“大黄大黄。”
“我——叫——大——黄”
“我叫、大黄。”
拐过弯儿了,丰元溪才瞧见阿挽是在和鹩哥说话。
瞅见丰元溪,阿挽赶紧跑过去抱住丰元溪的胳膊晃荡,“元溪,大黄可厉害了。学的又快又好。”
丰元溪轻挑眉,大黄?这似乎比较适合一条狗。经过鸟笼边,丰元溪觑视了一眼,挺爱干净的小东西,没什么怪味。既然阿挽喜欢,那就留着吧。
大黄似乎知道丰元溪忽闪的恶意,讨好的在笼子里蹦跶,声音格外清脆,“王爷好,王爷吉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