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婉儿,那婉玉姑娘,竟是那样重要么……云素心下一慌,终于再也忍耐不住地泪如雨下:“我……我……奉瑜你怎么……”慕天欺身而上,将云素紧紧扣在了怀里,云素只觉身下狠狠一疼,张着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大大睁着的眼中滚落清泪几许……
是了,你是极会对人好的,可更擅长的分明就是夺人性命,我怎么就能忘呢?
“你以为你是他夫人就能躲得过,到底也只是自欺而已。”
是了,自此后,她是再也不能自欺了。莫说她是他的夫人,现下这境状里,他分明是连自己的亲生骨肉也不在乎了。
奉瑜,你不可以这么狠心……你不要我可以,可你不可以不要你自己的骨肉……
“奉瑜……不可以……”
“不可以?你不是喜欢我这样么,”慕天低首,薄唇落在她耳畔:“可你记好了,这是最后一次!自此后,慕家再无云素此人!”
伴着他如此言语,她终于觉到小腹处些微悸动归于静寂,绝望阖眼后,终究是没了意识……
女子落泪本是为求人怜爱,可如云素这般,昏厥之后更是泪如雨下,却是又为如何?
那是过去了近乎四年的事儿,新婚不足一年而身怀六甲的云素被自己的夫君强要了身子而致使孩子化作了脓血流于体外,而待她醒来之后,等她的却是一纸休书。
重重一声叹息,慕天闭了眼:固然琬儿安然无事着实可喜,可那因我之暴虐而亡的孩子却又何其可惜。
若是当初能够冷静些,或是早早让她知道琬儿乃我同胞小妹,岂会有这等悲剧发生?
正作此想,慕天的神色忽而冷厉。
“迟渊见过将军。”楼迟渊神色谑笑,竟大有幸灾乐祸的意味。
“将军,迟渊截到一些怪异茶叶,想来是有歹人要谋害将军性命。”
“何人送来?”
“静思居,江讳墨。”
慕天心中一动,转首望向了楼迟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