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花的花茎再次抽了过来,但是少年还是冷笑着,眼神冰冷的看着。室内的气氛几乎凝固,少女的亡灵不知道有没有看到这诡异讥讽的一幕。
“我说了,不许看!”
又一下,俊美的脸上三道淤痕交错。
再一下,但那冰冷的目光仍未改变。
不论如何,她始终看不到少年的屈服,但她已气喘吁吁,狼狈地靠在墙上。
“呵呵,呵呵……”低低的笑声又变成了抽泣,狼狈的呜咽在冰冷狭窄的地下室回荡。空气里是潮味、花香和淡淡的尸臭,混杂在一起绝不好闻,但是少年却仿佛置身花海。
“凭什么呢……凭什么!” 她不甘地朝天大喊,双手握成拳状。但这小丑般的行为却连少年的讥笑都无法换来。
“你活该。”他讥讽着,蔑视着,无情地戳穿。
“放屁!”这位贵妇人终于掀开了自己优雅华丽的外表,露出了其中的丑恶粗俗。
“呵,历史上这么多双胞胎,只有你是被抛弃的。”少年微微含笑地望了望莉莉丝所在的角落,或白或红的百合仿佛火焰,正熊熊燃烧着,将一切献祭。
他还有什么值得珍惜的呢?他已经无所畏惧。
“住嘴!不许说不许说!”她狼狈的挣扎,如同猎人手下的猎物,徒劳地浪费着力气。
“你不高兴么?我的父亲已经死了,但是我还活着啊,我和他长得够像吧。”嘴角的笑意是如此地令人心醉,哪怕是摩纳哥夫人也微微地失神了,盲目地重复着“像吧……像吧……”
一阵风吹醒了她,她撺紧了魔杖,高傲地抬起了头,杖尖直对着他,但他却无所畏惧,依旧蛊惑人心地微笑着。
“有本事,你来杀了我啊。”他停顿了一下,为摩纳哥夫人的错愕而欢喜,唇角的笑意在那瞬间是如此的纯净。“你敢吗?你不敢,不然你也不会当了这么多年的老处女。”恶毒的话令她睁大了眼,不可置信写满了她的脸。
“哈,这是你自找的。”笑意缓缓地褪下,苍老面孔涂上了残忍的杀意,如同即将溢满湖泊的池水。但是她又很快改了主意。
“你想死,我偏不让你死。呵呵……”不怀好意地视线在他的脸上巡回着,他能感受到脸上传来的火辣灼痛,也知道对方大概会做些什么。但他已经不再重视了。
当你失去了全世界,你还在乎自己会失去些什么吗。
冰冷而又粗糙的手指刻意地在他脸上红肿处摩挲着,似乎在享受着那娇嫩的手感。
“真是年轻啊。”不知不觉,对方已经接近了少年,而他身上魔咒的束缚也越来越微弱。他会默默忍耐,等待着这场盛大的献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