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那玉梳,都分了大中小三号,不同的玉质不同的色调。
衣服?男子慵懒的偏过头,如玉的手指轻佻,一件外衫盖在了那些稀世用品上,用于阻挡那尚不知在何处的灰尘。
勾着嘴角笑了笑,终归是男人,没那种美人儿的心细。
美人吗?又近不了他身,难不成非得哪天从天而降掉下一个近他身入他心的惊天动地来?
男子也只是想想,加了特制香精的胰子,划过那挂着水珠的如玉肌肤,直到手中的胰子慢慢融化,直到似雪的肌肤染上些微红晕,男子这才缓缓起身。
突然,感觉头顶的空气异动,将手中的玉梳向上一掷——
本来处于极度虚弱,一直往下掉的人,看见玉梳,特别的古玉,老远的就双眼泛光,都不用带想的,伸出血肉模糊的手蹄髈就抓在了手心。
什么精力耗尽,什么奄奄一息,看见古代冥器的她就像瞬间鸡血君附体,立刻回魂活蹦乱跳!
好玉好手艺!完全的古代样式,却不是有年代的东西。
刚刚在上方悬崖,那容貌娇艳的女子阴狠的碾着她的手指,细针的刺绣,华丽的织锦,古香古色的样式,她接受了自己苦逼的现状。
她!穿!越!了!
失重的身体,朝着湖中的男子直直砸下。
哗啦——两道身影跌入水中。好软!就像跌入金香暖玉的怀抱中。
从死门关走了一遭的某女,根本就没意识到自己背对着一人,此时正跨坐在那人的腰杆上。
应该说,她完全就没意识到她身后有人,还是个此果果的男人。
这具身体是大瀚朝异姓王爷的儿子?十五岁的小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