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澜闻言,只觉得浑身一冷,她是聪明,但却是聪明的过了头!直把褚天歌的意思给误会大发了,于是,她大胆的走上前,靠近褚天歌。身后长长的拖地裙摆受到阻力,使得她肩头的衣襟又敞开了几分。
雪白的锁骨在月光下泛着微红,抬头看着褚天歌,却只能看着他的下巴。
这个女人想干什么,舍身勾引他?难道她从来不照镜子,看看自己那副惨不忍睹的尊容,会让人以为是见鬼了吗?
当然,就是因为灵澜时常照着镜子,才会有今天如此大胆的行径。
“那么,太子爷,只要您愿意,这大瀚岂不是……”灵澜吐气如兰,媚眼如丝。一只玉手抚上褚天歌的胸膛,那么的小心翼翼,其实她觊觎褚天歌的薄唇,但她不敢!
“你这是什么意思。”褚天歌的声音越发的温柔魅惑,周身的气温却是骤然下降,熟悉的人都知道,他们的爷,要杀人了!
灵澜沉浸在他突然温柔的声音当中,全然不知她在别人眼中已经是个死人了。
“小女子仰慕太子爷多年,只想要太子一顾温柔,别无所求。”
“是吗,如果代价是你的命呢?”褚天歌依旧温柔的笑着,只是眼底却含着无尽的冰冷,他有点期待她的回答可以与众不同,因为,他已经温柔过了……
灵澜身形一顿,想着自己的靠山,慢慢的贴近褚天歌的胸口:“灵澜为了太子爷,粉身碎骨也不在乎,只要爷能对灵澜好。”
“呵呵,那么你还是……”去死吧。褚天歌轻笑,奈何他话还未说完,他身前正欲无悔献身的美人物体已经成抛物线飞下湖中。
一旁的大树上传来了愤怒的声音:“卧槽,小爷还没走呢,一时没看着居然狗都追上爷的肉包子了!”
这愤怒的声音嚣张语气,除了去而复返的玉千泷还能有谁。试问这天下,哪个吃了雄心豹子胆,敢把褚天歌比喻成了肉包子?
褚天歌无辜的摸摸鼻尖,该死的,只顾着沉思在那段往事上了,居然影响他的思维这么深刻,连千泷到了都没发掘。
故而,他深深地看了眼某个方向,暗中的某人泪流满面:爷,我给你打暗语了,您太过投入美人怀没看见,不怪我!
玉千泷从树上跳了下来,双手叉腰的看着湖面上扑腾的落汤鸡,在她就要爬上来的时候,在雪中送炭的伸出长靴,将她蹬入水中。完事前,还是待在水里吧。
“千泷,你怎么来了?”褚天歌笑着上前,将她拉离湖面,同时送给透明人小金子一个眼神,这种踹人的体力活交给你了!
小金子认命的跑了过来,守在湖边时不时的将人踹下去。死不死的,好像没人关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