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一众人等十分聪明的闪了,在褚天歌暗示下,没忘了将欧元这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情敌兽带走。
欧元悲悲切切的抹泪,好一副生离死别的样子,多么惹人怜爱,可惜,换来的却是一个爆栗和警告。
“再敢打歪主意,我们就把你锁在铁笼子里。”开玩笑,坏了主子的事,吃苦受罚的可是他们。
褚天歌抱着怀中的人儿飞驰在京城的屋顶之上,哪怕身上多了一个人的重量,也是身轻如燕,时而轻点屋檐的脚尖,连半丝声音都没发出来。
玉千泷不得不感叹,这就是差距呀!
不多时,便带着玉千泷闪进了她的闺阁。
抱着她和衣躺在床上,又是一顿搓油,上下其手,美美的满足了一番触感。
花前月下情义正浓,褚天歌厚脸皮的表达着自己的情深意重,玉千泷时不时大骂不要脸,他还能嬉皮笑脸的说:我脸都给了你,还要回来干啥。
用玉千泷的话来说,世间的诸多形容词已不足以形容你的德行,只有一句话,简洁有力十分到位:贱人就是矫情!
“嘿嘿嘿,我乐意。”褚天歌痞痞的笑。
玉千泷拉了拉他的衣襟:“喂,可能过段时间就要走了,你是不是也得给我留个什么意义深重的礼物?”没道理她内衣都被他偷去了,她连点本金都不收吧。
“没关系,反正我天天都陪着你呢,天涯海角都在你身边。”还是贴身的。褚天歌眼神一暗,又大咧咧的笑道。
玉千泷不解:“啥意思。”
褚天歌当然没有傻到说出来的味道,伸出一只手点了点她微微鼓起两个小包包的胸部。
玉千泷脸色一红,身子颤了颤,心跳漏掉一拍,心里还生出了那么一点点期待。
褚天歌很满意她对自己的敏感,可是他眼中的幽光再深沉,也考虑她的身体。
可是,他突然间眸色一闪,坐起身来一把扯开她的衣襟:“我送你的兜衣哪去了!”
玉千泷闻言无比惊讶:“什么兜衣,不都被你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