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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侍卫擦汗抬头望天,今天的月亮好圆,星星好大。
“等等,你……是定安王玉靖山的女儿?”老王爷还不算是气糊涂了,仔细一想,抓住了问题的关键词。
“那是,都说你们北燕是一群大老粗,像本小王如此国色天香倾城倾国手无缚鸡之力的美人,怎么可能去睡另一个丑陋至极的女人?你们,栽赃陷害,欲谋杀大瀚王爷的嫡亲女儿,这是要挑起国与国的战争是吗?”玉千泷面露痛苦,很是悲愤的朝着东方,普通一声跪下:“皇伯伯,您不在别人都欺负我是弱女子,皇伯伯,如果千泷被冤死在北燕,您可千万别忘了替我报仇哇!”
玉千泷敢发誓,不论前世今生,她从来就没有像今天这样,跪的诚心诚意。
听着她的长篇大论,所有人不屑鄙夷,大瀚皇帝岂会为了一个女人出兵,小题大做!
老王爷的小眼睛一转,听说大瀚皇帝曾与玉靖山一家密谈,若是玉千泷真是女儿身,莫非有将此女赐给褚天歌当太子妃的意思?
而且,又听说褚潋将玉靖山父子留下单独谈了一个下午,那么他们又是否真的打算出兵北燕,却碍于没有理由,然后在第二天,玉千泷将李逸绑一家打入天牢后,高调出京。
老王爷脑海中将这一切可能的不可能的猜测与事实联系在一起,越想越觉得可能是真的,而且,褚天歌的选妃宴上,扬言此生只为一人,就是眼前的这个玉千泷。
这么一想,还真的危险将至!
这个人,真的是个女人?
然后,某女依旧哭的惊天地泣鬼神:
“就算出于民族大义,惦念百姓安居乐业没法为千泷报仇,您也千万不要阻止我父王跟王兄替我找个公道哇!”
是啊,就算玉千泷不是女的,就算大瀚褚潋不会出兵,定安王玉靖山跟常胜将军玉孜晨也定是要出兵讨公道的!可是以他们北燕现在的情况,根本就没有兵力财力来应付强大的大瀚!
就在侍卫们嗤笑鄙视,老王爷自作聪明的想了各种可能之后,玉千泷被一群御医老嬷嬷请进了一个完全封闭的房间。
大家站在冷风之中到天亮,终于,第一个嬷嬷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