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双手各接到了一个巴掌,那两人又十分默契的坐回棋盘前,你一子我一子凯斯对弈了。
“喂,你们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琰烈心中急不过,看着棋盘上的风起云涌,心里暗暗佩服玉千泷,能与大哥较量,没几分本事还真不行。
“听到了,你走吧。”琰瑾目不转睛的听着棋盘,眼里的兴味越来越浓。
“嗯,你去吧。”玉千泷也收起心思,专心对付。
琰烈急的在屋子里团团转,最后一把抢过棋盘,问道:“大哥,你有什么应对之策便说罢,我照做还不行吗!”
琰瑾一笑,放下手中的棋子:“你立刻离京,带着城外的那一百人回军营,一路杀向京城!”琰瑾说的云淡风轻,一桩造反杀头大罪的事被他说的,好像在问你‘吃了吗’?如此而已。
“啊?我不,那样你就真的要被杀头了!”琰烈果断反对。
“你不想救她?我双腿不便,跟你走了,我们谁也走不了,搞不好琰砾就会迁怒于她。”琰瑾淡淡的喝了口茶,就像个教书先生在教导自己的学生一样,平静却带着严厉。
“可是······”琰烈又开始纠结了,他这优柔寡断的性格,真要好好地磨磨他。
“你不放心我们,总该相信你的小舅舅吧。”玉千泷摇头,这又当哥哥又当受的,做起来个真难!
“我。”琰烈心里,褚天歌能掐会算,简直就是无所不能,心又动摇了一分:“小舅舅真的有安排?”
“放心,我们背后有硬台,绝对又高又硬!”她十分大气的拍了拍琰烈的肩膀,语气很是自信。
“那好吧,你们一定要以安全为重!”琰烈最终还是点点头,然后犹如他轻轻的来,没带走一片云彩。
琰瑾好奇的问道:“你的什么后台,又高又硬?”他怎么不知道?
“观世音菩萨!”玉千泷认真的回答,然后双手合十,虔诚的闭眼:“阿弥陀佛,我刚刚求过观音菩萨。
琰瑾满头黑线,一向温润的表情终于破功,真想吐血三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