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后,那人顶着猪头哭诉:“城管大人呢,有穷百姓群殴犯法也不管么。”
大街另一头的几名穿着有关部门统一服装的官差嘴里叼着大烟斗,这才露出了存在感:“不好意思,向来都是我们群殴百姓,现在百姓数量比我们多,管不了。”话一说完,立马拔腿便跑,他们好不容易躲在摊板下面,这样也被召唤出来,岂不是找死?
然后,各大城管们就在臭鸡蛋烂白菜的热情招呼下,连滚带爬的跑了。
如此戏剧性的一幕,京城里头四处可见。
玉千泷头疼的扶额,进了屋子给自己倒茶压惊。奇葩,太奇葩了!从来就没见过,城外已经皇权大战了,城内正欢天喜地的买输赢,他们真当打仗是两国在军事演练啊?
其实她不知道,这样的场景,琰烈每过一个城池都会发生一次,那场面,用军事演练来形容,还是不足以的。
玉千泷坐了半个时辰,终于看见一个喘气的伙计了,拉着他就问:“哎,小兰子,你们城主呢,怎么好些天没见了?”就连下人们好像都少了许多,搞得最近几天的饭菜都降低层次了。
“城主早些天就把所有的伙计都叫出去了,城外开战的地方有一块我们的山头,城主说他要去种上大片的银杏树苗。”伙计小兰如实到来,其实他也很想去的,留下他一个人洗衣做饭扫地挑水刷马桶,真的好累,身上还有一股臭味。
玉千泷再次揉了揉眉心,感情天夜轻是发战火财去了,估摸着这种事还做过不少。
“那,抠门掌柜死哪去了?”褚天歌不会也想着坑他外甥一把吧?
“你是说猴掌柜的吧,今天一大早就出去了,他说要去推波助澜,再趁机捞点好处。”小兰默默的佩服了一把,做大生意的掌柜就是不一样,什么时候都能想到赚钱的方法,怪不得死脑筋的他做了十年了还是个小伙计。
“那王八弟呢?”琰瑾可是琰烈亲哥哥,到时候天下还不知道他俩谁坐呢,总不会去凑热闹吧?
天哪,千万别,她仅存的三观不想被毁灭。一直以来,她总以为自己节操掉了一地,捡都捡不起来。谁知她认识的自己二货们,一个比一个厉害,估计他们的节操都被自己吃了,早就经过肠道消化,贡献给了伟大的黑土先生。
“依小的看,您家弟弟才是最实诚的,这会儿在后院练胸肌呢。”小兰一阵羡慕,掌柜夫人就是有福气。
琰瑾实诚?他还欠她大钱没还呢!
突然,小兰一拍脑门站了起来:“哎哟,这么一说,我把正事给忘了,都这个点了,我得做饭去,夫人,您自个儿慢慢琢磨吧。”说完,赶紧的跑了。
留下玉千泷犹如站在咧咧寒风中的冰雕,表情十分的丰富:小兰子,你刚刚手里拿的是神马?
那是马桶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