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到底走不走了?”琰瑾翻白眼,看着表面装深沉实则数绵羊的某人。
“回去以后,记得把这药给我多一点。”玉千泷满脑子的关键问题,尼玛,这药太强悍了,有了夜*,什么不举阳痿早泄,通通不是问题!
琰瑾好奇的凑上前:“美人,难道你家那位根本就不行?”
玉千泷叹息着抬头,无比忧桑:“哎,帅哥你不懂女人啊!”
“不会真的外强中干吧!”
“像爷这么弱女子行走江湖,猥琐大叔总是有的,衙役怪蜀黍也有可能的,为了以防万一,谁敢带有色眼镜看我娘子,我就下药,然后卖到怜人倌去!”玉千泷一副我怕怕的语气,说到高兴处,还不忘仰头大笑三声,愣是胸口起伏巨大,还忍着没发出声音。
琰瑾早已默哀三遍菩提心经,疯女人的思维不是常人能够想象的。然后从头到脚的打量了玉千泷无数遍,他是怎么看怎么想也弄不明白,自己当初怎么就觉得她偶尔正常十一个半时辰的神经病患表现,是来自大自然的纯净的?
果然是深入了解毁三观,跟着三年变疯癫!
他可爱的菊花,他伟大而神圣的生命之花,就在追妹纸的过程中白白浪费了花期。
啊!伟大的菊花神,你安息吧!下辈子投胎重新做花,别再遇见神经病了!
就在琰瑾深刻感叹,人生如戏,戏剧化到让他堕落毁终生的时候,阵阵马蹄声响起,由四面八方而来,其势如破竹无人能挡!因为附近都是自己人的说!褚天歌的,天夜轻的,琰瑾琰烈的势力都被她软磨硬泡的扒拉出来了。
琰瑾回头一看,妈呀,黑压压一片片都是策马狂奔的野马啊!那力道,那野性,谁敢挡?除非不要命了!
守卫们纷纷退避三舍,就连琰砾守在外围的暗卫们想要现身解围,却被多于自己数倍的黑衣人给包围了。以往无往不利出手必赢,以一敌百的忍者暗卫,此时此刻,在突然出现的黑衣人面前不堪一击,节节败退,直到最后一个死士倒下,黑衣人褪去,轻轻的走,没带走一片敌人的血肉。
“你要野马做什么?”琰瑾好奇啊,不用人出手,马儿能行吗?
“哼哼哼,还记得我在熏香里放的药么?”玉千泷阴险的笑了。
琰瑾摇头,他没来好么。
“还记得我为神马跟了北辰熠一路么?”
琰瑾连摇头都懒得了,他又不是神,怎么知道认识她以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