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扒开她的眼皮确认着什么。
蕾朵不断叫嚣着,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无能为力地看着男人一把把她拽起,然后扶到肩头。她看见对方拖着两个人的重量,走出了这个拐角口。
有了防备心蕾朵自然不会认为他是在帮助自己。
如果他真是在帮助自己,那么为什么他尽往偏僻的地方走,而且每逢遇到好心人询问的时候他都对他们说:不要紧,我女儿只是有点中暑了,我这就带她离开。
谁是这家伙的女儿!蕾朵大怒。
蕾朵的体重对一个成年男人来讲根本算不上什么负担,不过一会儿那个男人就避过工作人员的视线,扶着她走到了逃生楼梯口。
那本来是作为紧急逃生的出口,可由于常年废置,三分之一的地方堆放着不少空纸箱。如非必要想必连工作人员也不会来这里。
可这个男人对这里却意外的熟悉。
蕾朵眼皮跳的厉害,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她从没有像现在那样痛恨自己灵魂离体的事。
眼见男人把她的胳膊从肩膀上拿下,他让自己靠着空纸箱坐下。而后他活动了下肩膀,呼出一口浊气。
再等男人蹲下的时候,蕾朵随身携带的背包就被他粗鲁地打开。
不过三两下,他便找到了自己的手机与钱包。
男人这时才有了笑容,不过那种笑容却是晦涩的阴笑。
他一边清点着自己的战利品,一边嘟囔着:“我就知道年轻女孩的身上总会有不少的钱!”
昨天她才庆幸自己逃过一劫,今天没想到又遇上了小偷。
蕾朵咬牙,不太想去看男人得逞的笑意。
今天她的确比平时多带了不少的钱,不过那些都是准备给洛佩兹太太买花种的钱。再加上她身上这件衣服和手袋里的裙子都是爱丽丝付的,所以她的荷包根本就还是出门前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