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她出去转了一圈,说书的茶楼里一坐,什么小道消息都能听到。
大约是余溪的舅舅打了败仗,穆渊气的要判斩,结果穆湦为他求了情,留了人一命。
余默想着,这应该是穆湦愿意去打仗的原因吧。
怎么觉得有些有对?
余默觉得,穆湦并不是那样爱管闲事的人,就决定去查查原因。
书房这种地方,是她进不去的,不过穆湦的寝室倒是可以进去。
新绿听说余默要去穆湦的寝室看看,极为的为难:“良容,三郞不在,这……”
“殿下说了我去不得?”余默问。
新绿摇头。
“那是我的身份进去不得?”余默又问。
新绿又摇头。
“那么说只是你不想让我进去了?”余默最后问。
新绿连忙摇头,心里对于余默起了些重视来。三娘不喜欢这个良容,好像让自己来侍候对方还存着看着她的意思,但她并不像她原本想象里是那种嚣张跋扈之人,反而文雅温和,性子极为的讨喜,但是,人好像有些厉害。
你不让她去,她不跟你闹,反而能问的你自己只能同意,是个极冷静理智又有手段的人。要是最后这一条承认了于理根本就说不过去,只能同意了。
穆湦的寝室里也没什么好发现的,余默躺在榻上,望着房顶。
吃了睡睡了吃,没有人过来脑残的踢你门寻你事跟你吵架,也没有人等着看你笑话,更没有一个余溪大皇后整天在你眼前晃,这日子真是太舒服了。
这样想着,余默只觉手有些凸起,顺手摸了一下,还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