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渊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失魂落魄的走了。
第二天,余默去了城外的兴兴庆山上的观内拜三清。
昨天沐湛就已经透露出了今天去观内的信息,余默不知道沐湛到底是知道什么,还只是一个巧合。
她在山下见了沐湛,两人在三三两两的人群里一步步走上山顶。从头到尾,两人都没有说过话。
便是这样,两人竟然也能逛上十来天,城里城外城附近,大大小小的地方,都逛了一遍。
她也不怕穆渊起疑,想着什么姐姐已逝,妹妹还在游玩。
反正城里城外大大小小的地方都是余溪去过的,她只需有时候多问一句,有没有见过余溪那样的人,便会让穆渊觉得她摸不准,同样不愿意相信,所以才出去寻找余溪的样子,来洗清嫌疑。
这个时候,穆湦回来了。
余默就再没有出去,在府里待着。
穆湦进出皇宫几次,回来的时候脾气暴躁,发了疯一样的练剑,发了疯一样的喝酒,连阿不花都被她的酒瓶砸重,伤心下跑出了府内。
新绿死磨硬泡的,才让余默同意去劝穆湦。
“殿下不知道怎么了,发这么大的脾气,连王妃的面子都不给,我自认去了也劝不得他,既然你非要坚持,那我也只能去试试。但我也别抱希望,我觉得不会有用。”
“良容去一定会有用的,殿下可是最听你的劝了。”新绿拉着余默快步走,不停的说着。
“殿下只是想喝酒,什么样的酒怕是无所谓,所以你让人将酒兑些水送去。”余默轻声吩咐着。穆湦怕只是想喝罪,可是酒量再好的人,自己想喝罪的时候,白酒度数再小的时候,都能喝罪。
新绿还怕穆湦发脾气,那酒味轻浓一喝就出,在这个时候在这种事上招惹他,有些找死。不过是余默说的,新绿也就快速的点头应下了。
余默站在充满酒气的酒窖里足足看了小半个时辰,并滑见穆湦扔来酒坛,便自己拿了杯子,坐在他一旁,慢慢的陪他喝着。
人生有些时候,是必须经历伤痛的。
这样,才能快速的长大、成熟。
余溪“死了”,穆湦要么有一段时间沉浸在悲伤里,然后慢慢的走出来,要么,很难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