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会《浮生决》,我又怀疑你曾经救过殿下。那时我们以为有另一股我们不知道的势力步入,后来查了很久,但都是没有线索证明有人有那样的能力,想要将一个人从城里进到城外,你不觉得这与二先生的本事很像么?而且,你给殿下的药,前段时间救过一个将死之人,这种医术,我只在二先生那里看到过。而且,你竟然知道襄王妃是余溪,我们查过了,那个襄王妃除了相貌的确与余溪甚像,性子简直就是同一个人,余溪已经死了,却活着,没被人帮助之下就逃出了皇城,而她,是你的姐姐。还有这次,明回被捕,连我们也没有找到人去了哪个方向,结果你知道后,他第二天就出现在了城外,三百里距离,几个城池,你说,怎么可能悄无声息的就过来这边?他是你表兄。”
余默抚额。
好吧,她知道她会慢慢的露出很多破绽,除非不去做,负责就别想别人不知道。
她叹了口气,偏了头看向管衡:“耶耶,我不想骗你们,是我真的不知道我与二先生有没有关系,而且我也没有二先生那样的能力。我的医术,都是我父亲留下的医书所教,我也没见过他,所以你怀疑,我也给不了你一个肯定的说法。”嘴上这样说着,余默却是知道,就算那个二先生,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也有可能与自己父亲有关,至少他们是同一类人。
“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二先生与我父亲,只是同一类人,而不是一个人。你要知道,我大父当年,虽说是中立的一方,但其实应该是偏向于穆楷的,不然他也不可能成为丞相。所以,我父亲,你觉得他会去救殿下吗?”同门师兄弟什么的,还是很有可能的。或者仇家?
“这个可说不来,父子政见不同,这是常有的。”管衡对于官场上的事,知道的可要比余默清楚。不过他也明白余默说的很有可能是真的,倾身过去,盯着她认真的问:“你告诉耶耶,延和七年夏五月那次,是不是你救的殿下?”
管衡的态度太过认真,认真的到了虔诚的地步,那种气场让余默身子不由后退,叹气道:“是我救的。”
“怎么救的?”管衡眼里精光一闪,兴奋的声都变了音。
“……”余默为难的不知道该怎么说,皱着眉。
管衡这才注意到他的方式不对,这种事就像问别人学的功法里都写的什么一样,过界了,强自让自己冷静下去,连忙道:“你只告诉我,你有没有特殊的本事?就像那种能变出粮食衣物那一类的本事?”
“啪啪啪!”余默狠狠的啪了额头三下,无奈的看着管衡:“耶耶!你当我是神仙,能有那种本事?怎么可能变出来粮食?”感觉义父要疯了。她知道,要真有这种本事,那对于军队来说,帮助非常的大,所以他才这么急切,可是真的想的太过了。
“那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对吧?”管衡追问。其实他也知道不可能,那种事情,只是他们不明白,而不可能是神仙般的手段。他为的,就是最后这件事。
余默这明白过来,咬着下唇,不说话。
不过她这个样子,管衡就已经明白了。要不是的话,她早就否定了,不否定,那就是明白。
“好了,我不逼你了。我还有事,去忙了。”管衡说着,站起身,走了。
余默愕然。
不是吧!不是应该追问到底么?怎么就这么走了,以他刚才的态度,恨不能问个底朝天。
然后她怔了怔,大约明白,义父是个聪明人,不想逼自己过了惹自己不高兴,这是要让沐湛上了。
果然,沐湛晚上回来的时候,看她的眼光就不一样了。
可是,他却一起没有问,等晚上睡觉时,孩子被奶娘抱走,余默却是忍不住了,问他:“先生都告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