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只知道姜小主是以宫女的身份入侍,其余的奴婢就不知了。”羽香说道。
我抬脚走上白玉石桥,道:“正如琼奴方才所说,无论从何种角度考虑,这姜常在都没有必要拿女儿来冒险。”
我顿了顿,折下攀在桥柱上的不知名的藤萝,继续道:“我想,她如此做的原因怕只有一个了,那便是受人之命。”
“小姐思虑的是。”琼奴听了我的话,暗暗点头。
“小主觉得是。。。”羽香欲言又止的看看我。
自然是她了,用这种方式来告诉我,若我不愿臣服于她,为她效命的话,她便可以像今天这样,随便寻一个借口,以谋害帝姬的罪名将我处置了。这样毒辣的心思也只有她纯妃才有,我只是没有想到姜常在也是她的人。
“我们身份低微,难免要仰人鼻息,只是要仰谁的鼻息,我却是可以选择的。”我将手中的藤萝抛入池中,惊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小福子站在琼华轩门外,见我回来了,忙向我行礼禀道:“小主,司炭房的刘公公来了,因小主出门了,现已在偏厅侯着多时了。”
我不知道这刘公公是什么来头,忙道:“快传。”
那刘公公随小福子走进堂内,朝我行礼道:“奴才刘全贵参见贵人小主。”
我唤他起身。
他朝我笑道:“禀小主,奴才按内务府的意思,给您送过冬用的木炭来了。这宫里的规矩,十一月半,这天呢,渐渐冷下来了,各宫便都要围上炉子烧炭取暖了。小主是从四品的位分,奴才按照规矩给您送来了一筐红炭、三筐银屑炭和六筐铜炭,已由福公公点清收下了。”
他说的极是详细清晰,我不由赞道:“公公有心了。”
说着朝琼奴一看,琼奴会意,转身走进内屋,取了锭银子出来。
我笑道:“一点心意,天冷了,公公买点烧酒暖胃。”
刘公公接过琼奴递上的银子,朝我谢恩,然后打了个千便退下了。
我觉得今日乏了,便让琼奴和羽香替我梳洗卸妆。琼奴替我卸下头饰,羽香则取来一把檀香木梳替我理头发。她边梳边道:“按理说,皇上大婚后,内务府就该把各位小主的绿头牌呈上,今日就该有小主侍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