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一红,别过头看看窗外天色,,道:“天色不早了,姐姐陪我一同去和皇后请安吧。”
不想今日请安,萧泽也在,我和和嫔行过礼后,便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下。
萧泽手中握着一柄玉如意,开口道:“朕原本以为**之中不过是争风吃醋,口角之争罢了。不想今日却出了这等事情!婉嫔入宫三年,却不想如此糊涂。朕希望你们引以为戒,莫要步其后尘。**和睦,朕才能安心在前朝处理朝政大事。”
众妃闻言,俱是起身行礼,一脸正色,口中称是。
皇后转首看向萧泽,微一迟疑开口道:“皇上,听说汤更衣自那夜后,心神一直不宁,夜夜梦魇,是不是要让太医过去瞧瞧呢?”
萧泽一脸厌恶,道:“不必了,由她去吧!终归是自作孽!”
皇后称诺,笑脸盈盈看向和嫔,道:“和嫔,这次的事委屈你了。皇上特意晋封你为嫔,就是希望你能安心养胎,为皇家绵延后嗣。”
和嫔不疾不徐,回道:“多谢皇上,多谢皇后娘娘。”
“皇上,臣妾本来择定下了长杨宫给和嫔妹妹住。但和嫔现在怀有身孕,加上身子又弱。不如等和嫔妹妹来日诞下皇子,再行迁宫吧?”皇后说道。
萧泽含上一丝笑意,道:“皇后思虑的是。”
说了这么一番闲话,却只字不提纯妃。我不由有些心焦,转头看向宁嫔,她似乎也有些沉不住气了,倒是素日很少来请安的信妃今日也来了,她却是满脸的闲淡,没有半分焦躁。
“纯妃。”萧泽这一开口,我知道我所期待的就要来了。
纯妃明显有些心虚,手指交错在身前,听得萧泽唤她,身子一惊,略有迟疑,起身回道:“臣妾在。”
“你平日里帮着皇后协理六宫,如今宫里出了这样的阴毒事情,你也的多提点神,替朕好好打理这**。”萧泽道。
纯妃不想萧泽会说这些,先是一怔,旋即低首回道:“是。臣妾定当尽心。”
我也未想到如此大的事情,萧泽明知道是纯妃主谋,但竟然如此轻描淡写的训斥几句就过去了。脸上不免露出忿忿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