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宁嫔也俱是送了口气,脸上换上笑意。
萧泽目光转上脸色僵硬的纯妃,见她正欲辩驳,便笑道:“天色昏暗,怕是要下大雨了。不如朕送纯妃你回宫吧。”
萧泽虽拥着纯妃,但眼光却不停的看着我。我会意,朝他一笑,躬身行礼道:“臣妾恭送皇上、恭送纯妃娘娘。”
宁嫔等人也随我一齐行礼。皇后待我们行完礼后,也盈盈道:“那臣妾恭送皇上了。”
萧泽和纯妃走后,皇后朝众人道:“好了,今日你们都辛苦了,早些回宫歇息了吧。”说着,皇后扶着侍女走上凤辇,命太监们架着婉嫔朝坤仪宫去了。
我望着天边那层层乌云,耳边雷声响过,想必今晚定会有大雨了。
这风雨欲来前的宁静一直持续到第二天的午后。
我和宁嫔正在院子里晒着太阳,合力绣一方双面绣锦帕。却见小福子走进轩来,行至跟前,低声道:“小主,出大事了。”
宁嫔拢了拢衣袖,挑了根桃色丝线穿了,抬眸轻问道:“出什么事了?可是坤仪宫那边来了消息?”
小福子精明眼睛一转,点点头。
我绣了半天的牡丹花,手指被汗濡湿了,便停下手来,问道:“你且说,怎么了。”
小福子回道:“是。昨夜皇上陪纯妃娘娘用完晚膳后,就去了皇后娘娘的坤仪宫,不想婉嫔依旧是疯言疯语,言语中多有涉及孙容华谋害皇嗣一事。皇上发了大脾气,下旨除皇后娘娘外,其余人不得再见婉嫔。”
我在琼奴端出的铜花盆子里浣了手,羽香递上锦帕,我把残留在手上的玫瑰汁子拍干了,一笑道:“婉嫔果然是个不中用的东西,这么一吓,就把什么事情都给说出来了。”
琼奴把盆里的残水泼在院子里的梅树下,道:“多亏了宁嫔娘娘告诉小姐,这婉嫔最忌鬼神。”
“只有那亏心事做多了的人,才会怕鬼神这样虚无的东西。”宁嫔在素白锦帕上穿一针,浅浅道。
我也是一笑,朝羽香道:“这些日子辛苦你了,那些扮鬼用的东西你都处理妥当了吧?”
“奴婢趁着没人的时候都烧掉了。”羽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