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无奈,听之更觉心酸。旁人眼中开来的荣华富贵,其实却是那无尽苦楚所伪装而成的。
“还好有你在太医院。我也可放心许多了。”我点点头。既是庆幸又是感激。
何彦方正了正自己的衣冠,起身道:“小主放心,微臣定会护小主周全,绝不会让此种事情发生在小主身上。”
他虽是文弱。但此刻看去,却是风姿挺拔,坚定而又有力的话语让我不觉心安。
“眼下最要紧的事,就是看好和嫔的胎了,这个就有劳你费心了。”我嘱咐道。
因着和嫔怀着孩子。所以这件事情我并不打算和她说。只是暗中吩咐宝儿与琼奴等人,让她们在和嫔的一饮一食上要更加留心。
其实皇后谋害成嫔本就在我意料之中,成嫔因着有孕几次三番得罪皇后,而且皇后又与成嫔投靠的纯贵妃是宿敌,自然不会让成嫔顺利产下胎儿。
当纯贵妃被萧泽罚在宝华殿替成嫔亡去的孩子抄写经文的消息传来时。我正与和嫔两人在紫藤花架下坐着紫藤酥饼。
和嫔摘下几朵紫藤花,轻轻压扁和入柔软的面团之中,说道:“不想她纯贵妃也有今日。”
“当初皇后让她照看成嫔的胎,如今成嫔因误食马钱子小产,她自然脱不了干系。不过在宝华殿抄写几篇经文而已,皇上不过是小惩大诫了吧。”到底萧泽还是顾忌着吴氏一族和太后的。
“在聊什么呢?”萧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与和嫔忙收拾了东西,起身行礼。萧泽含笑让我们起来。
和嫔有些愠怒,叱道:“皇上来了也不通报,我瞧着你们这差事是越当越糊涂了。”
萧泽忙劝道:“别怪这些子奴才们,是朕不让他们通报的。”
提步走到我身旁,萧泽见石桌上星星点点的紫藤花,还有一团刚刚和好的面团,遂问道:“你们这是打算做什么?”
“臣妾和姐姐早起时,见窗外的紫藤花开得正好,就打算做些紫藤酥饼,做点心吃。”我扶着和嫔走近桌旁,笑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