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泽咧嘴一笑:“绣的再好。也不及你的这份心意。”
目光中透着柔情,萧泽望着我,道:“贞儿,其实我的心时时刻刻都想念着你,不会因为身处何地而改变。”
听到萧泽这句甜言蜜语。不觉开心的笑出声来,道:“怎么突然说这个了。”
我拾起萧泽掷在案上那枚纯贵妃绣的香囊,道:“臣妾知道皇上心存大志,定是要创一番宏图伟业的,臣妾妇人。不懂国家大计,但却也知道,国事为先,百姓事为先。这些时日,皇上只去翊坤宫,臣妾知道,皇上是为了国事而考虑,哪里还会生皇上的气呢。”
“再说,皇上每日让苏安流水似的给臣妾送东西来,臣妾哪里还会不知道皇上的心呢。”说这句话时,我已是面色羞红,声如蚊蚋了。
萧泽含着笑,把我拥进怀里,道:“不过是些玩意罢了,逗你开心的,只有你开心了,我才能放心呀。”
“只是辛苦了苏公公,每天都要替皇上跑来跑去。”我笑着对萧泽道。
“这个简单。”萧泽拍了拍手,苏安应声进来,行过礼后问道:“皇上,您有什么吩咐?”
“这些日子你当差辛苦,去内务府挑两件喜欢的玩意,就当作是对你的奖赏了。”萧泽话还未说完,苏安忙跪下磕头谢恩。
其实东西倒是其次,苏安跟在萧泽身边这么些年,什么好东西没有见过。重要的是这是皇上亲赐的,是无上的体面。
苏安磕过头,把头慢慢抬起时,目光看向我,含了一丝感激之意。他是聪明人自然知道今天之事是个什么缘由。
苏安谢恩退了出去之后,我笑道:“皇上方才的话,说的不实。”
“这话怎么说?”萧泽疑惑问道。
我一笑,用手指点在萧泽的下巴上,道:“皇上说只要臣妾开心了,您就开心了。可臣妾瞧着,却是只要前线战事告捷,皇上才会开心呢。”
萧泽哈哈大笑道:“原来我的贞儿,吃醋了。”
在我眉心一吻后,萧泽道:“这前线告捷,也有你的功劳在里面。你哥哥如今正快马加鞭赶往西南,相信他定不会辜负我的期望。”
“臣妾今日也写了一封家书给母亲,将此事告知了母亲。”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