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琼奴泪眼摩挲,我忙掏出绢子替她拭了眼泪。却不想几滴滚烫的泪水却从自己的眼眶里面滚落出来。
“小姐,是奴婢不好。惹您伤心了。”琼奴用袖子一把将残余的泪水抹了,然后着急的从怀里掏出锦帕来,小心替我拭着眼泪。
我牵过她握着锦帕的手,拉她上炕坐。望着她因落泪而泛红的眼眶,心中一软:“扬州不是还有安生吗?”
琼奴略微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扭捏着不肯说话。
我心中暗叹一口气:“你对安生的心意,我哪里能不知道呢。”
琼奴低声喃语:“小姐。。。”
“只是也不知道安生过得怎么样了?”我不忍太过打击琼奴。轻声问道:“再过些时候给他递个信吧。也好问问他在扬州如何?”
却不想琼奴出声打断了我的话:“小姐,不用了。琼奴知道小姐的好意,只是琼奴决心是要陪着小姐一辈子的。至于安生哥,有小姐留给他的产业,凭着他的才干。想必也会过得很好。若是给他递消息,反而让他担忧,倒不如就此不联系,各过各的好。”
从琼奴的眼神中我早就洞悉到她的内心。这不过是一句违心的话,但。若是琼奴心里真能这样想,倒也让我放心不少。
我正和琼奴说这话。羽香挑了帘子走进来,见我和琼奴眼眶都是红红的,不由道:“主子、琼奴姐,你们这是怎么了?”
我摆摆手:“两个人说着以前的事情,说着说着就伤心起来了。”
琼奴是我带进宫来的,自幼贴身服侍我,感情自然不是其他人能比的。羽香遂也不再多问,起身用伺候我浣面,然后让一个小宫女进来帮琼奴净面。
我一边上了点薄粉,一边朝羽香问道:“可是有什么事情?”
“可不是,要不是主子问,奴婢把这茬都给忘了。”羽香拍了拍自己脑门,嬉笑道:“瞧我这脑子。”
羽香从案上拿来一个掉了富贵牡丹图案的红漆黄杨木盒子,朝我回道:“主子,这是定太妃让人送过来的。”
我心中一惊,但面上却依旧保持着原有的平和,点头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羽香哧哧一笑:“主子这话问得。您没有看,我们又怎么敢先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