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雎宫?”萧漓面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态,却也不多问,只回头朝随从道:“你们在这守着,等着我回来。”
一前一后。我和萧漓保持着三步的距离,羽香悄悄走在我们身后。
我觉得气氛略微有些尴尬,朝身前的萧漓说道:“王爷在西南的时候还好吗?”
“好。”萧漓说完这一句话后,气氛突然又变得尴尬起来,不过他接口道:“多谢你的香囊。”
我愣了愣。才意识到他说的是我让何彦方带去西南给他的香囊,遂笑道:“王爷太客气了。”
萧漓回头朝我一笑,一排整洁的洁白牙齿:“你呢?在宫中的日子可还好?”
我点点头:“还好。深宫之中能有什么事情,不过是打发时间罢了。”
转眼就到了关雎宫宫门外。萧漓止住步子,朝我温声道:“我就送你们到这里吧。”顿了一顿。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递到我手里:“以后若是你遇到什么为难的事情,就让人拿了这玉佩出宫来找我。”
坚定的眼神让我不忍拒绝,我将手中玉佩攥紧,微微颔首塞入怀中。
直到萧漓的背影消逝在视线之外,我和羽香才推了门走进关雎宫。昏黄灯火下,一片昏暗,隐约可见斑驳树枝和那院内残破的井亭。
一个人影从暗处窜了出来。羽香被吓了一跳,惊呼出声。那黑影忙上前捂住了她的嘴,低沉声音传来:“别喊,是我。”
是安生。
我从地下拾起跌落在地的灯笼,嘴中嗔道:“怎么躲在一旁也不出声,唬了我们一跳。”
安生也不搭话,只偷偷笑了几声。松开紧箍着羽香的手:“我等了半日都不见你们过来,还以为你们今夜不来了。”
说着安生露出怀疑之色:“不是被人发现了吧?”
我不愿让他担心,所以将遇到萧漓一事隐去,只朝他清浅一笑:“没有。只是我们两个女子脚力慢,加上这关雎宫地处偏远,所以走来花了不少时间,倒是让你白白担心了。”语气故作轻松。
安生听了我的解释,也不多细问,点点头,引了我们往这关雎宫的正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