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揉了揉发痛的心口，不自觉发出轻哼声。
却听珠帘摇撞的声音，洛小辞转头一看，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她的动静，夜天宸和陶恒言从内室中走了出来。
她抬头便撞上了夜天宸的视线。
他眸色沉沉，只不过之前的云里雾里、飘飘逸仙、悲惨壮烈等色彩，都尽数消失归于一片平静。那副模样竟像是一点都没受之前事情的影响。
奇怪，夜天宸怎么那么淡定啊？洛小辞懵逼，现在看起来竟然跟没事人一般，他难道不是应该跟她一起万念俱灰、悲痛欲绝吗？！
只见夜天宸施施然走了过来，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醒了？”
洛小辞敷衍地哼了声。这不明摆着醒了吗，还问。
她现在看到夜天宸也膈应，要不是夜天宸那么事儿，她能被他亲爱的“温柔、善良”的清儿折腾成现在这生无可恋、半死不活的样子吗？能不能好好管教下自己的女人不要出来祸害人？
一股火气直往头顶冲，冲得眼前发黑。
她捂住发痛的心口，干脆闭上了眼睛不去看夜天宸。
耳边却传来一声轻笑，轻轻的，低低的。即使轻到在这鸦默雀静的墨玉斋中也不甚明显，但洛小辞就是听清了，这是夜天宸的笑声。
还笑，洛小辞气得胸膛都要炸了，睁开眼睛只差瞪过去，却发现夜天宸面无表情地坐在对面，一脸肃然，毫无“发出过轻笑”的迹象。
洛小辞只觉得头昏脑胀，难道是睡久了，她都出现幻听了吗？
陶恒言也走了过来，道：“见过王爷。”
洛小辞平复了下心情，“嗯”了声，想了想，哑声问道：“柳月清呢？”
夜天宸道：“送回碧竹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