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那樊天正伏倒在了洛小辞的脚下,蹙眉闭眼,发出了一声又一声痛苦的呻唤!
“这、这”
依秋当时本想冲上去救洛小辞,不料被福伯一把拉住,一时没能看到擂台上发生了什么。此番她瞠目结舌,回头问福伯:“爹爹,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刚刚没看到呀快告诉我呀!”
福伯却淡笑着摇了摇头:“唔等夫人下来,秋儿你自己问夫人,让夫人亲自跟你讲。”
洛小辞第二局守擂打得波澜起伏、有惊无险,第三局比起来却平淡顺畅了许多。她第三局的挑擂对手是一位留着络腮胡的工匠,实力不如樊天正,估计是见她连打两局、看上去体力已有些不支,想上来捡个现成便宜,一股脑便抢上了擂台。
然而洛小辞比试前连喘着气,比试开始后却又陡然恢复了之前狂犬式的猛攻状态。中场时她其实已果断喝酒补充刷新了“酒断愁”状态,此时第三局展开猛攻,剑招中竟带了分“花前月下”的摇曳酒意。这实力一般的工匠直接被她蓄满精纯内息的一套连招带趴下了。
“平府洛一一,三连胜,二轮过!”
洛小辞完成三连胜后笑开了,她长舒一口气,直接从台上翻了下来。而依秋在台下早已被心头的疑问折磨得心痒难耐,一见洛小辞落地,便直接按捺不住地迎了上去。
“夫人夫人,我方才没看见,您究竟是怎么赢那个樊天正的啊?”
依秋一边扶着洛小辞向外走,一边抛出了一连串问题,“当时夫人您不是还处于劣势的吗?那剑不是就要劈向夫人了吗?还是那么快那么猛的剑夫人,怎么就突然赢了呢??”
依秋一脸茫然,而洛小辞轻笑了一声,对依秋道:“其实算不得劣势。至于当时能胜过樊天正的原因,大概就是因为他的剑太快太猛了吧”
洛小辞如今与依秋笑谈,但回忆起自己当时的处境,她心头还是多少暗生出了些心有余悸。
当时,差一秒,差一毫,倒下的就应该是她洛小辞了。
迅而烈的剑风从樊天正剑下呼啸而来,直接在她背上激起了一层冷汗。樊天正估计是下定决心想将她一招拿下,出招横扫千军之势,几乎让她没有躲避的余地。
依秋听到这里“啊”了声,而洛小辞道:“几乎,是几乎。我当然躲过去了,不然我怎么站在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