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飞机在天空中划出了一道美丽的弧线,带着巨大的轰鸣声,缓缓地降落在地面上之后,乘客陆陆续续地走出了安全通道,楚濂才在舜娟和空姐的帮忙下,在不惊扰绿萍的情况下,把她抱出了飞机,看着在这么多人的护送下,才安全地走出来的楚濂,想着若是这时绿萍醒来,知道这么多人看着她,必然又要闹个大红脸,不知道是何种风情。想到这些,楚濂的嘴角就勾起了淡淡的笑容。
当然,绿萍熟睡着并没有醒来,所以一切都不可能发生,不过,若是等她醒来了呢,楚濂还真是很期待啊。
“cheney,cheney,在这,我在这。”楚濂搜索着叫他英文名字的人,Cheney chu是楚濂在法国留学的时候用的名字,不过回国以后,几乎就没有人会这样叫了。在原来楚濂的内心深处,法国的日子,是他一生中最自由,最美好的日子。尽情地享受着法国美女们热烈的激情,不用去接受父母的管束和双方为他和绿萍送做堆的计划,仰躺在学识的海洋中,当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惊喜地看着前面略显发福的青年,典型的外国人长相,深邃的五官,棕褐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眸,高大的身材,虽然发福却仍不减他的魅力。
“大卫(David),天啊,我真不敢相信,你竟然亲自来。我真想给你个拥抱,兄弟,见到你我太高兴了。”感染了楚濂曾经的记忆,再加上这些时日以来,在电话中和大卫的联系和请他帮的忙,热情爽朗又十分乐于助人的大卫,给楚濂的印象好极了,两人不自觉的就称兄道弟起来。
“Cheney,我想现在的你是不乐于给我拥抱的,让我看看,这就是你电话中的小娇妻汪绿萍对吧,我的天啊,这还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cheneny chu吗?”大卫看着楚濂抱着的绿萍,那样呵护地模样,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虽然在楚濂请他帮忙的时候,他就猜到了楚濂这回怕是真的动了心,可是如此爱护,大卫只能叹服,这小子终于被丘比特之箭射中了,想到那些在法国迷恋楚濂的女孩子,大卫心中为她们掬一把同情泪。
尴尬的咳了一下,楚濂实在被大卫的大条给打败了,难道他没有看到站在他身边的丈母娘吗,就算不知道,在女士面前谈论他们曾经的风流艳史,也是极为不妥当的。
“大卫,我为你介绍,这位是我妻子的母亲。妈,这是我在法国留学时认识的好朋友,大卫。”
受过高等教育的舜娟自然是听得懂英文,而且能够熟练地运用,标准的伦敦腔,优雅的举止,让大卫大呼惊奇。
“伯母您好,我是大卫,是cheney的好朋友。”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毕竟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马上回过了神,颇具绅士风度地和舜娟打招呼。虽然在他们美国,称呼父母名字再正常不过,但他和楚濂也不是白混的,自然知道在中国,对长辈是不能直接称呼的名字的。
“大卫,你好,很感谢你能来接机。”舜娟自动忽略大卫刚才说的什么万花丛中过的话,毕竟谁没有年少冲动的时候,只要婚后收了心,一切就都可以忽略不计。何况,舜娟对于楚濂还是非常满意的。
“我们回去再说吧,我想大家都需要休息,这里实在不是续旧的地方。”接过楚濂和舜娟身边的行李推车,大卫熟门熟路地带着楚濂等人迅速离开了机场。
坐在大卫亲自驾驶的宝马车中,大卫看了眼楚濂小心翼翼地对待着自己的妻子,眼睛都快要脱窗了。
从后视镜中看着大卫挤眉弄眼的眼神,楚濂心中抚额,这哪还是在人前绅士十足,严谨十足的人,如果让他的那些下属知道老板原来是这个样子,恐怕明天眼镜店的生意会异常火爆的。
“大卫,请把你黏在我身上怪模怪样的眼睛分一点给前面的路,我不想我第一次来美国就发生什么意外。”楚濂淡淡地说着,语气中讽刺十足。
“我的天啊,哥儿们,你太不够意思了,竟然藏了这么个美人,我们这么多年都不知道,要是让edward他们知道,一定要怪你重色轻友,你就等着大出血吧。”想着edward他们看到如今这样的楚濂,一定会大吃一惊,想到此,大卫就忍不住想要大笑起来,终于能让他看edward变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