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妈妈,希望你还是晚些回来吧。
要不要告诉哥呢,楚沛翻来覆去想了很久,长长地叹了口气。看来还是要找个机会和哥哥通个气,也让他帮着拿个主意才好。如果能让汪妈妈在美国呆久一点,那就最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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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还是要继续,不会因为谁的不舍而停留,当新年的钟声敲响,无论在世界的哪个角落,快乐也好,悲伤也好,大家迎来了新的一年。
亚洲的金融风暴已经过去,留给人们的是惨痛的回忆,和一个正待复苏的金融市场,无数人引颈仰望,盼望新的一年,一切都会美好。
楚濂、绿萍还有舜娟,虽然人在美国,但是也不忘过个像样的新年,庄园之中张灯结彩,红色的中国结,满满一桌地道的中国菜,让远在他乡的游子,思念着家中的亲人。
转眼冬去春来,又是一个万物复苏的季节。庄园中更是一扫冬天的萧瑟,显得生机勃勃,绿意盎然。
“你好,cheneny,绿萍,”罗查德医生绅士地向绿萍和楚濂打着招呼,“绿萍,今天感觉怎么样?”
“谢谢,罗查德,今天感觉很好,可能是最近的锻炼起了作用,我可以在手杖的帮助下,走上一个多小时而不觉得十分累。”手中拿了一个手杖,以帮助她平衡。
看着在病例卡上记下了一笔,才笑着合上本子说道:“绿萍,我很荣幸地宣布,你可以结束这个阶段的治疗,剩下的是回家多多练习,以熟悉你新的身体。相信我,当你能够自如地运用你的义肢,它就会像你原来的腿一样好用。”
原来的腿,这个怎么能够相比呢,就算它已经是最新高科技的产品,行动能力媲美真腿,但是假的就是假的。它不能让她完成梦想,它不能够填补她的空缺和遗憾。
眼中闪过黯然,却还是优雅地笑了起来,“谢谢你,我会善待它的。”
楚濂在旁边看着绿萍的黯然,却始终无能为力。只能陪着她,帮助她。握了握她扶着手杖的手,感受着那指尖的冰冷。
看着眼前东张西望,似乎在等着什么的罗查德,楚濂好笑的揶揄道:“我说罗查德医生,如果你忙的话,可以先忙你的事情,我们这里不急。”
罗查德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哪还有刚才的严肃和专业,尴尬地挠了挠头,“那个,汪女士没有来吗?”
听了这话,绿萍却是又无奈又为难,罗查德已经四十五岁了,但仍然仪表堂堂,穿着白色的医生服,更是凸显了他的气质。拥有着德国人的严谨和法国人的浪漫,可以说,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收入高,样貌好,前途无量,在医院,看上他的护士更是不计其数。可是,人家对那些上赶着的就是不敢兴趣,却对第一次见面的舜娟一见钟情。舜娟陪着绿萍来复健的时候,罗查德总是找着各种理由到她们面前晃,你说一个大男人,就算是绿萍的医生了,可治疗师都还没发话呢,你殷勤个什么劲啊。起初大家都不知道,可时间久了,连舜娟都看出了些苗头来,才减少了来医院的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