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濂,这是不可能的。你什么时候也爱谈如果。爸妈怎么会分开呢,这本身的假设就不成立,我又为什么要在这个不成立的假设中作出回答呢。”
挥了挥手,“绿萍,就当是假设成立呢,如果妈妈是单身,你会介意妈妈身边出现一个罗查德,或者别的什么人,你怎么看?”
看了眼楚濂,绿萍其实并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在她的意识中,爸爸就应该和妈妈在一起。不过似乎楚濂很执着于这个问题,深深地吸了口气,绿萍细细地想了想,才说道:“好吧,如果妈妈是单身,我希望妈妈能够幸福。”因为,女儿并不能成为妈妈生活地全部,因为她现在很幸福,所以,也希望所有人能够都幸福下去,一直到永远。
“绿萍,你真的这么想?”楚濂淡淡地问着,心中却在思考,要如何把那件事情告诉她,毕竟在绿萍的心中,舜娟真的很重要,地位之超然,超乎楚濂的想象。
绿萍疑惑地笑了起来,“楚濂,你今天是怎么了,还说我有心事,我看你似乎有未说完的话,否则你今天是不会问我这么奇奇怪怪的问题的。”
把红酒放在桌子上,楚濂看着眼前疑惑地绿萍,说道:“还记得上次楚沛打电话来吗,他告诉了我一些事情,我一直在想要不要告诉你,不过我想,作为女儿,绿萍你有权得知发生的事情。”郑重地看了眼绿萍,楚濂起身打开房间里的密码柜,拿出了一个牛皮封口的袋子,递给了绿萍。
那是他特意找私家侦探调查来的结果,关于汪展鹏和沈随心,他们过往和一切。那些尘封的记忆,那些本应该埋藏的东西。
接过文件袋,绿萍预感到,如果打开了这里面的东西,可能家中的一切都会改变,看着如此郑重而严肃的楚濂,手中的文件袋也变得沉甸甸起来。
“打开来吧,绿萍,我希望你有心理准备。”
拆开了文件袋,不过是几页纸和一叠照片,绿萍却瞪大了眼,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父亲,他笑的那么开心温柔,这是父亲吗,是在家中优雅却谨慎的父亲,是在家中儒雅却总是带着疏离的父亲?他怀中女人,很清秀,没有妈妈美丽,但是,却也很温柔。她看着父亲总是带着情意和依赖,他们之间,似乎有着某种磁场,把所有人都隔绝在外面,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世界。
父亲,你何时对妈妈如此呵护,你何时会笑的如此畅快。你的眼睛在发亮,衬得过去在家中的你,如此死气木然。
“这……”,手忍不住地颤抖起来,照片很美很幸福,可在绿萍眼中却比洪水猛兽更加可怕恐惧。爸爸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他要把妈妈置于何地,这么多年的情感,这么多年的荣辱与共,难道都比不上吗?
“楚濂,这些是假的吧,是不是假的。这么怎么可能呢,爸妈才过了银婚纪念日,我还记得那天很热闹,来了好多人,好多的祝福,大家都那么开心幸福。爸妈一直在别人眼中是最佳夫妻,他们从来是别人羡慕的对象,这怎么可能。爸爸在外面有女人,我不能接受这个,这里面的肯定不是爸爸,只是一个和爸爸很像的人,对不对,楚濂,你告诉我,对不对。”绿萍激动地大喊起来,眼睛红红地看着楚濂,期待楚濂告诉她,这些不过是个可笑的恶作剧,不过是两人的玩笑。“楚濂,你在和我开玩笑,是不是,是不是啊。”
安抚地看着绿萍,楚濂当然也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这样,绿萍还是会有个完整的家庭,令人羡慕的父母。